皇帝的手上也不缺人,缺的是能做事的人。
……
“陛下!”通事舍人张大安站在殿外,对着李承乾沉沉拱手道:“启奏陛下,尚书左仆射,吏部尚书,吏部侍郎,吏部考功司郎中求见。”
李承乾侧身看向李义府,笑着说道:“科举名单出来的,爱卿觉得谁可能本次科举首名。”
李义府神色收敛,但却笑容拱手道:“陛下,科考之间,坊间有赌坊,状元赔率最低的,是太原王公瑾,王公瑾和张昌龄齐名,早年两人齐齐科考,名声甚至为太上皇所知,然而那一年的科考却没有两人名字。”
“因何?”
“时任考功员外郎王师旦曰:此辈诚有词华,然其体轻薄,文章浮艳,必不成令器,恐后生相仿傚,有变陛下风雅。”李义府拱手,肃然道:“魏晋南北朝时,天下文辞华丽,格式恒一,内容虚浮,又晦涩难懂。”
李承乾点点头,南北朝乱世,文人也只能在文词之中,追究美好了,所以辞藻华丽。
“入本朝以来,房相,魏相,皆以文词简单,直接,行文豪迈著称,而天下取仕也多以此为准。”李义府轻轻躬身。
魏征不仅天下谏臣,宰相,同样还是文学家,诗人。
中原初逐鹿,投笔事戎轩。
纵横计不就,慷慨志犹存。
古木鸣寒鸟,空山啼夜猿。
人生感意气,功名谁复论。
“张昌龄年轻,故而文风改易很快,而王公瑾又多花了两年时间。”李义府笑笑,说道:“最倒霉的,是张昌龄的兄长张昌宗,他年纪较大,名声虽然比其弟更甚,但却最改不过来。”
李承乾笑笑,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