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闻喜裴氏的人。
长孙无忌站在房玄龄的身后,目光扫过身形矮胖的裴宣机。
秘书少监裴宣机是裴矩之子,但这件事和皇帝定下的,却是汴州刺史裴律师的夫人临海长公主。
裴律师是裴寂之子。
而刚刚做了城阳公主驸马的裴胤,是江夏县公婺州长史裴爽之子,江夏郡公裴蕴之孙。
裴蕴,裴矩,裴寂。
前隋到大唐都搅弄起无数风雨的裴家之人。
裴寂在前隋时任晋阳宫副监,入唐后,任尚书左仆射,司空,高祖皇帝老臣,贞观六年薨。
裴矩在前隋时任尚书右仆射,摧毁诸番,入唐后,任侍中,贞观元年薨。
裴蕴在前隋时任御史大夫,善用“貌阅法”检阅户口,与裴矩、虞世基参掌机密,大业十四年,与杨广同死。
长孙无忌轻轻抬头,看向丹陛之上的皇帝。
李承乾坐在御榻上,看到这一幕,轻轻摇头。
裴胤性情敦厚,为人诚笃,加上家室贵重,样貌端正,最后被选为城阳公主的驸马。
或许他没有卢照邻那样风流,但若是从夫婿而论,却是最合格的驸马。
当然,李承乾选择裴胤为城阳公主的驸马,其实也有重用裴爽的意思。
裴蕴在前隋时,善于检阅户口,而对于最想要知道大唐究竟有多少人口的李承乾而言,他们的家传将是很有用的。
“退下吧。”李承乾微微摆手,城阳公主和裴胤那里自有宗正寺的人前往传旨。
“喏!”李百药和裴宣机同时拱手退下。
……
御榻之上,李承乾的身体微微前倾,面色冷峻的看向群臣:“好了,中书令的案子,是时候议一议了。”
整个大殿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忍不住轻轻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