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伏伽看似是在弹劾王玄策,但实际是在救他。
只要李承乾处置了王玄策在这件事情上的责任,那么以后其他人就难以在这件事上对他弹劾了。
毕竟那逻迩娑婆寐是王玄策从天竺带回来的。
如果真的要追查,查的就不是他的失察之责,而是同谋嫌疑。
李承乾微微点头,说道:“传旨,贬王玄策为安西都护府司马,令他即日启程赴任,不得迁延。”
孙伏伽发自内心的笑了,对着李承乾拱手道:“喏!”
弦月高挂,玉华遍洒。
徐安手提火把行在最前,李承乾在一众宫人和侍卫的簇拥下,来到了甘露门下。
“陛下!”柴哲威对着李承乾拱手,面色凝重。
“嗯!”李承乾点点头,说道:“表兄,从今日起,你去守武德门吧,离父皇近一些,别让人打扰他。”
“喏!”柴哲威不由得松了口气。
“现在就去。”李承乾微微抬头。
柴哲威眼神一变,随即拱手道:“臣领旨。”
李承乾稍微侧身,目送柴哲威一个人朝着武德门而去。
柴哲威为禁卫将军,值守甘露门,这里有着他不少的亲信,但现在李承乾让他一个人去武德门,也就是让他将自己的亲信全部都留在甘露门。
去了武德门,柴哲威将是孤家寡人。
那边本来就是李承乾的地盘,柴哲威到了那边,等于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李承乾的控制之下。
整座皇帝,从武德殿,到内外所有的一切,一点点的全部落在了李承乾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