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奘和那逻迩娑婆寐都是佛门之人,李承乾对玄奘的宽容,意味着他在这件事情上的克制。
同样也是在告诉程知节、尉迟敬德、张士贵、丘行恭这些老臣,太上皇不会有任何问题。
他只需要安心的养老就足够了。
李承乾并不担心程知节和尉迟敬德这些人收不到消息,因为玄奘新收的徒弟窥基,是尉迟敬德的亲侄子。
郑仁泰坐守禁卫,玄奘安抚人心,那么长安城便能够平静下来。
李承乾稍微侧身,看向小心翼翼的站在一侧的武媚娘。
李承乾转身,然后大踏步的朝着武媚娘走去。
武媚娘站在那里,一瞬间,她就连呼吸都停滞了下来。
下一刻,李承乾已经从她的身侧走过,直接步入了内殿。
武媚娘满脸愕然。
这个时候,李承乾的声音突然响起:“武婕妤进来,朕有些事情问你。”
“喏!”武媚娘轻轻福身,然后才转身走进了内殿。
殿中的宫人和内侍看着这一幕,目光不由得轻轻闪烁起来。
内殿之中,武媚娘对着李承乾轻轻福身道:“陛下!”
“跪下!”李承乾坐在床榻上,目光淡漠的看着武媚娘。
武媚娘神色微微一变,然后有些不安的上前,在李承乾的脚边跪了下来。
李承乾看着武媚娘精致的面容,小心的眼神,开口问道:“朕问你,在昨日之前,有没有什么人,在父皇面前提起过魏王和晋王,又或者是隐太子,巢刺王,玄武门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