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
……
西市之南,怀远坊。
长安县不良帅张予敬,目光紧紧的盯着对面的坊门。
晨光从东方升起,落在了坊门之上。
第一个瞬间,坊门便已经开启。
十几名等在坊门内的波斯人从里面一涌而出。
但……
脸上斜着一刀疤痕的张予敬,一声胡哨,瞬间,更多的不良人已经拔刀朝着坊门围了过来。
所有的波斯人一瞬间全部被逼了回来。
“张予敬,你要找死吗?”一名满脸呼吸、身材高大的波斯人,手持节杖冲了出来,直接指向了张小敬。
顿时,坊墙后面伸出了十几张弩弓,对准了外面的张予敬一众人。
张予敬一脸不屑,斜着头,冷笑的看向的对面手持节杖的波斯人:“曼老,你虽然是萨宝府祆正,但节杖不是你能用的,光是这一条,我就能砍了你……再有,就是你们的这些弩箭。”
手里握着弩箭的波斯人,手忍不住的微微向后。
“依唐律,诸私有禁兵器者徒一年半,弩一张加二等,甲一领及弩三张流二千里,甲三领及弩五张绞。”张予敬抬头看向众多波斯人,冷声道:“尔等,是要谋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