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台阶上,李承乾停下脚步。
张宝藏上前,拱手道:“陛下,太上皇的脉息已经彻底的安稳平缓了下来。”
李承乾轻轻点头,眼底带出一丝轻松。
今日,他做的不多。
剩下的多是魏征,高士廉和萧瑀他们这些人在说服皇帝,让他彻底放下了想做什么的心思。
脉息平缓,就是最大的证明。
日后,李承乾再也不用担心,李世民会突然间召人入宫,再行玄武门之事了。
他彻底放下了这个心思。
李承乾不担心再有任何反复。
因为他是李世民。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说这句话的虽然是魏征,但它能被千古铭记,是因为李世民做到了这一点。
李承乾相信自己今日做的一切,足够让李世民放下所有的心思。
一来因为他是李世民。
二来因为他老了,李世民已经没有足够的精力去处置朝政事务了。
李承乾登基已经快一年了,这个时候胡乱做什么,是会天下大乱的。
“你继续。”李承乾微微抬头。
张宝藏拱手,说道:“但这一次的脉息剧烈冲击,对太上皇的身体五脏恐怕都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臣请陛下不要抱太大的希望,臣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帮太上皇调养和拖延。”
李承乾神色微微一变,然后低下头,眼角带出一丝痛苦。
张宝藏在一旁清晰的看到了这一幕。
从他的角度来看,皇帝为了让太上皇能够痊愈,几乎是竭尽全力。
尤其是在太上皇说了那句话之后,天下还有哪个皇帝敢让太上皇出宫。
光是这一件事,李承乾就值得张宝藏心中无比敬服。
李承乾回过神,侧身道:“卿尽力替父皇治疗,说不定什么时候,父皇就突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