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七品的军中长史,这是有人往出扔棋子在试探朕啊。”李承乾轻轻一句话,李义府惊愕的抬头。
李承乾笑笑,摆手道:“不用觉得惊讶,想要试探朕和父皇之间的关系,光是想要看清机会,起码就需要四品以上的官职,刺史和三省六部九寺的副职,这些人才有入局的资格,至于其他人都是棋子。”
都是炮灰。
李义府顿时明白了国公,他拱手道:“臣立刻就通知丘中郎将继续查。”
李承乾轻轻扫了李义府一眼,李义府一开始奏禀的时候,可没有提丘神勣的名字。
李承乾微微摆手,说道:“这样的一枚棋子,现在说不定已经切断了和其他上线的所有联系,查他之没有用的,告诉丘神勣,让他盯着韦神赋身边的其他人……既然是棋子,那么必然就有人在盯着,顺藤摸瓜就是。”
李义府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只能够敬佩的说道:“陛下英明。”
李承乾轻轻笑笑。
李义府收回心思,然后再度拱手道:“臣其实担心的还是太上皇那里,若是……”
“没有什么若是。”李承乾平静的摇摇头,说道:“父皇从宫外回来之后,脉息虽然降了下来,但是这些天对身体的损害依旧很重,这些天他每日睡的很早,醒的很晚,唉!”
“是!”李义府身体微微一冷。
“对了,今日是谁入宫探视?”李承乾侧身看向一旁。
窦知节站出拱手,说道:“是吏部尚书、安德郡公杨师道和长广大长公主。”
“杨卿啊!”李承乾轻轻抬眼,问道:“他儿子杨豫之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