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上来看,李恪说的,其实是最有理。
在长安,每年回京,他们兄弟都能见到,平日里,还有自己的王妃贴身照料,还有儿孙绕膝。
天下间,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嘛。
李愔嘴巴张了张,他知道自己的皇兄说的没错,可是李愔总觉得哪里不对。
突然,他眼一睁,抓住李恪的胳膊,咬牙说道:“阿兄,弟还是想让母妃离京。”
李恪愣住了,然后直直的看着李愔。
李愔愤恨的看着李恪,说道:“阿兄,你别欺六郎不懂,他们就是要用母妃留在长安来牵制我们……”
“啪”的一声,李恪一巴掌直接甩在了李愔的脸上,看着一脸愕然的他,直接拽住他的衣领,拽到了自己眼前。
李恪用自己最低的声音,咬牙说道:“陛下是父皇的嫡长子,做了太子二十二年,中间又斗掉魏王和晋王,甚至在去年就已经登基称帝,他的帝位极其稳固,是天下间最不需要忌惮我等的人,所以,你将这番话给我咽回去。”
李愔有些恐惧的看了李恪一眼,然后下意识的点点头。
李恪这才慢慢的放开李愔,闭上眼睛,他叹息一声,说道:“当年,陛下和魏王晋王相争时,其实我最害怕的,就是魏王和晋王得胜,魏王骄横,晋王阴毒,都不是好货色,他们若是即位,哪里有你我兄弟的后路……只有陛下!”
李愔嘴唇微微颤抖,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恪。
“李治和李泰,他们都不是长子,相比我们也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