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站在御榻上,稍微松了口气,然后狠狠的骂道:“毕国公,你是真的要陷朕于不义不成?”
“臣不敢!”阿史那·社尔挣扎起身叩首。
李承乾痛苦的叹息一声,摆摆手道:“你的心情朕能理解,但人殉之事,自从秦汉以来,就逐渐的被禁止,隋唐,高祖,父皇都是如此。”
夏商周虽然人殉,但逐渐的在减轻,到了秦朝,更是开始大规模的用陶俑来代替人殉。
“父皇病逝,朕出于自私,以文字为天下第一谥,有经天纬地,济世安民之意,故将父皇谥号,称为太宗文皇帝,但群臣,实际上更愿讳称父皇为太宗仁皇帝。”
李承乾抬头,目光从阿史那·社尔身上,移到契苾何力,“砰”的一声再拍桌案,怒喝道:“但是你们,毕国公,凉国公,你们今日如此,放诸史书,又算什么,你们简直是在给父皇这个‘仁’字抹黑。”
“臣有罪!”阿史那·社尔和契苾何力赶紧吓得齐齐叩首。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看着两个人,认真的说道:“人殉之事,父皇临终之间没有提及,便是不许此事,所以,朕以父皇遗令,不许你二人殉葬,你二人愿遵旨吗?”
“臣等愿意遵旨。”阿史那·社尔和契苾何力赶紧用力的叩首。
李承乾松了口气,目光柔和下来,看着两人说道:“传令,毕国公阿史那·社尔和凉国公契苾何力忠勇竭诚,授阿史那·社尔右卫大将军,授契苾何力左骁卫大将军,赐绢三千匹,以彰忠节。”
“臣等叩谢陛下大恩,陛下万寿无疆。”阿史那·社尔和契苾何力同时叩首谢恩,声音之中带着无尽的哽咽和感动。
房遗爱站在一侧,看着这一幕,感到一阵阵的荒唐。
他的目光落在一侧的廊柱上。
看着上面的血渍,心中忍不住的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