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庙之中,李承乾提笔书写遗诏:“朕受先帝嘱托,荷承大统,尝惧菲凉,不足承祖宗鸿烈。
兵休民靖,底于丕平,何德以堪之。
唯天之大变,以有大渐,遂隐留遗诏于太庙。
后世子孙,亦当效仿,以备万一。
皇太子象,天性仁爱,聪知明睿,可承嗣之托矣。
但有万一,可柩前即皇帝位。
皇后以坤仪之尊,左右朕躬,慈仁端顺,闻于天下,可尊皇后为皇太后。
若皇帝年不及十七,皇后可垂帘听政。
丧服以日易月,山陵制度,务从俭约。
於戏。
死生之事,惟圣为能达其归。
矧宝天命,不坠大唐。
钦此。”
李承乾收笔,看着遗诏上的字迹逐渐的阴干凝固,他的脸上带出一丝清晰的苦涩。
自己这才登基一年,先帝才不过刚病逝。
自己就要亲自给自己撰写遗诏。
真的是很讽刺。
收敛笑容,李承乾神色严肃的看向李奉慈:“渤海郡王,你最好确认,祖父和父皇留下的遗令无差。”
“是!”李奉慈拱手,说道:“此事有历代宗正寺卿见证,虽有明诏,但宗正寺密档亦有记载,陛下可随时前往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