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赞快死了。
“陛下!”韦·达玛仁增突然抬头,盯看向李承乾道:“陛下,自从去年四月,大妃抵达长安,参加大唐立国三十年庆,到后来陛下登基,还有如今的先帝病逝,已经有一年有余,不知大唐可否允许大妃回吐蕃。”
韦·达玛仁增眼窝深陷,琥珀色的瞳孔异常凝重的看向李承乾,目光坚定。
李承乾平静的点点头,说道:“如今大唐和吐蕃的纷争已经结束,按道理,皇妹是应该回逻些了,不过父皇刚刚归葬,按照礼仪,皇妹应该服大功九个月,如今已经过了三个月,便还剩下六个月,六个月之后,皇妹若是愿意回吐蕃,朕不阻拦,但……”
“多谢陛下。”韦·达玛仁增躬身叩首,将李承乾剩下的话堵回进嘴里。
李承乾看了韦·达玛仁增一眼,他这一手,对那些重面子的君王来讲,或许有用,但李承乾!
“朕听说,如今的逻些,驸马只剩下一个继承人!”李承乾突然转口。
韦·达玛仁增面色凝重下来,拱手道:“是!”
“按大唐礼仪,皇妹应该算是他的嫡祖母,对吗?”李承乾微微抬起。
韦·达玛仁增一愣,随即拱手道:“喏!”
李承乾点点头,说道:“父皇的葬礼已经结束,卿回逻些吧,等到了六个月以后,卿再来长安接人,到时候,皇妹若是愿意回去,朕不阻拦,但皇妹若是不愿意回去,那么驸马便做好和离的准备吧。”
“陛下!”韦·达玛仁增惊愕对抬头。
“鸿胪寺卿,送他出去。”李承乾看向鸿胪寺卿李义表。
“喏!”李义表站出拱手,然后转身走到了韦·达玛仁增的身侧,点头道:“走吧。”
韦·达玛仁增抬头,茫然的看着李义表。
李义表轻轻抬头示意,韦·达玛仁增顿时反应过来,对着李承乾叩首道:“外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