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并不难想。
如今天下间,论及处理文档和奏本的数量之多,便是长孙无忌未必都能够比得过李承乾。
毕竟他是皇帝,从字里行间挑问题,是本能。
李承乾轻轻叹息一声,看向杨师道:“安德郡公,你是重臣,皇甫爱卿刚才说的那些话,证据依旧不足,朕问你,需要朕将人叫到殿上来吗?”
杨师道面色凝重,拱手道:“陛下,臣对皇甫御史所言一无所知,请陛下将人叫上堂来,臣愿与其对峙。”
杨师道的声音洪亮清晰,甚至带着一点斩钉截铁的味道。
李承乾看着他,笑笑,说道:“好,便依旧杨卿所言,来人,将他五人锁拿入殿!”
丹陛左侧,一身红衣金甲的左千牛卫中郎将殷元站了出来,拱手道:“喏!”
……
五名身穿青色长袍的士子,面色苍白的被带入了太极殿。
眼前大殿两侧,全部都是朝中重臣。
其中甚至还有和他们有一定关系的长辈。
他们几个,若是家中嫡长,或许不用科举,也能站立于满朝公卿之中,但可惜,他们不是。
“学生拜见陛下,陛下万寿无疆。”五个人齐齐的叩首在地。
李承乾平静的抬头,问道:“谁是祁凌?”
一名身材瘦削,但个子高挑的士子站了出来,有些颤抖的叩首道:“学生就是祁凌。”
“你曾经在酒后和人说过自己花了五百贯钱,见过安德郡公,同时有人保证你科举榜上有名?”李承乾声音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