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发苍苍,嘴唇干枯的房玄龄,神色莫名有些难受起来,他握住房玄龄的手,轻声道:“房相,你这是怎么了,你要快点好起来啊,朕这边刚准备让遗直做慈州刺史,你真要有什么,他就得耽搁下来。”
“生死有命,耽搁便耽搁吧。”房玄龄很坦然的笑了,苍白的脸色看着李承乾说道:“老臣也是听到陛下要让大郎任慈州刺史才松了心中这口气的,不然老臣在前几年就该撑不住的。”
李承乾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房玄龄笑笑,看着李承乾说道:“陛下和先帝不同,先帝因为种种原因,偏爱次子,而陛下则是偏爱长子,杜构和大郎都是如此,臣要说,陛下做的是对的。”
李承乾侧身看了一旁的房遗爱一眼。
“二郎他们都是在贞观后长起来的,没有经历隋末还有武德年间的那些事,不知道天下艰难,反而是大郎,还有杜构他们,算是真正得到了臣和杜如晦的真传,陛下日后用他们,则天下治理无忧。”房玄龄看向自己的长子。
他之所以偏爱次子,就是因为长子有能力自立,还有自己留下的爵位,所以不需担心。
“朕知道了。”李承乾认真的点头。
“臣这里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陛下无需在老臣这里多待,回宫去吧。”房玄龄很坦然的点点头。
“陛下,高阳公主到了。”张阿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承乾看向前方,房玄龄这个时候却轻轻地闭上眼睛。
李承乾心里明白了什么,低声问:“房相,说点什么吧,朕这里好有所准备。”
“陛下。”房玄龄睁开眼睛,看向李承乾道:“若是有可能,让二郎到南边任职吧,去的久些。”
“朕明白了。”李承乾缓缓起身,目光看向门外,脸色彻底的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