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些年两个人之间的明争暗斗,长孙无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早些年,房玄龄做尚书左仆射,他做司空,司徒,他眼红的很。
后来,他做了司空、尚书左仆射,而房玄龄做了司徒。
一切又颠倒了过来。
只是可惜,房玄龄老了,这些年,一直都在颐养天年,其他的事情,很少管。
谁能想到,这养着养着,人就没了。
“陛下!”长孙无忌稍微催马,来到了李承乾的身侧,有些担忧的看向他。
李承乾摆摆手,说道:“无妨,舅舅,传旨让太常寺,光禄寺,还有礼部,将房相的葬礼办的隆重些。
另外,让荆王,韩王,全部都回京。”
“喏!”长孙无忌认真拱手。
荆王李元景的女儿嫁给了房玄龄的三子房遗则,是房玄龄正儿八经的亲家。
韩王李元嘉娶了房玄龄的长女,是房玄龄的女婿。
“七日之后,朕亲自来祭祀!”李承乾一句话说完。
瞬间,身后的梁国公府传来了一片恸哭声。
梁国公,司徒,房玄龄。
病逝!
长孙无忌抬头,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神色平静下来:“舅舅,慈州刺史另外选人吧,房遗直要守孝了。”
一句话说完,李承乾轻催马匹,快速的朝着皇宫而去。
长孙无忌停在了原地。
看着远去的李承乾,他不由得轻叹一声。
长孙无忌能感受到李承乾心中的哀恸,只是身为皇帝,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压抑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