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点点头,继续说道:“第三件事,少府在杭州有几座山和一座丝绢厂,之前有国丈在杭州照料,现在他去了扬州,这件事情就托付在爱卿身上了。
朕这两年赏赐文武百官和军中将士,多依赖这座丝绢厂,国丈现在到了扬州,新厂也会在扬州开建。”
“臣知道了。”杜构认真躬身。
如果说皇帝弄这么一座丝绢厂,是为了他自己享乐所用,杜构多少要劝上几句,但他这么做是为了赏赐百官和群臣,杜构便没法再说什么。
皇帝正经经营自己的私产,然后用于国事,任谁都要夸赞两句,难道真的要逼得皇帝去用其他办法来收敛财富吗?
那样对百姓可就不是什么好事了。
李承乾稍微松了口气,说道:“爱卿既然回了洛阳,那么便回长安走一趟吧,好好歇一歇。”
“臣领旨。”杜构认真拱手。
李承乾笑了,看着杜构说道:“不要这么太一板一眼,爱卿多在洛阳走走,也在长安多走走,若是哪里有什么不妥当地方,直接上奏于朕,不用太过顾忌。”
“多谢陛下!”杜构对着李承乾认真的拱手,道:“臣告退!”
李承乾平静的点点头,杜构这才躬身退出。
……
看着杜构离去的背影,李承乾轻叹一声:“杜如晦的长子啊,他若是当年不出事,现在必然宰相有望,哪至于像现在,便是有朕的扶持,他将来的路也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