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澈提出要用骰子进行这场一亿的豪赌时,整个赌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咔嗒——”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赌客手一抖,雪茄掉在了名贵的地毯上。
“疯了吧?一个亿玩骰子?”
有人小声嘀咕。
“这...这...”
荷官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从业二十年,见过无数豪赌。
但用骰子赌一亿的,还是头一遭。
陈榕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死死盯着林澈,试图从这个男人平静的表情中找出什么端倪。
但林澈只是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桌面。
林澈懒散地靠在椅背上:
“怎么?不敢玩?”
陈榕突然扯出一抹冷笑:“就按你说的,骰子。”
他抬手示意,“说规则。”
“每人三个骰子,比点数大小,谁大谁就赢。”林澈随意道。
陈榕点头,朝荷官使了个眼色:
“去拿两个竹筒,六个骰子来。”
赌具很快呈上。
林澈依旧慵懒地瘫在真皮座椅里。
那副闲适的模样让陈榕太阳穴突突首跳。
等输光这一亿,看你还怎么装!
“两位是自己摇骰,还是由我代劳?”穿着笔挺制服的荷官恭敬询问。
“我来我来!”
洛秋婵兴奋地探出身子。
纤纤玉手己经迫不及待地摸向竹筒。
陈榕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能和这么美丽的小姐对赌,是在下的荣幸。”
他微微欠身,作出一副绅士模样。
洛秋婵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
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礼貌的微笑。
只是握着竹筒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竹筒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骰子撞击筒壁的清脆声响彻整个赌厅。
“哗啦——哗啦——”
洛秋婵双手捧着竹筒,像摇奶茶般卖力地晃动着。
发丝随着动作轻轻飞扬。
而陈榕则用专业赌徒的手法,手腕灵巧地翻转。
竹筒在他手中如同活物。
赌场里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两只上下翻飞的竹筒。
几位资深赌客甚至不自觉地前倾身体,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一摇,可是一千万的真金白银啊!
“咔嚓——”
有人不小心捏碎了手中的酒杯,却浑然不觉。
角落里,几个老赌棍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嘴角挂着讥讽的弧度。
他们心知肚明:这两个生面孔怕是不知道陈少爷的底细。
今天这一亿,怕是要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了。
众人看向浑然不觉的洛秋婵,那雀跃的模样活像只待宰的小白羊。
而陈榕喉结滚动的细微动作,更是让老赌棍们露出猥琐的笑容。
在场谁不知道,陈少最喜欢用赌债“收债”的特别方式...
按照他惯用的“养猪”手法。
接下来会让对方先赢一两局。
等猎物放松警惕押上全部身家时,再一击绝杀。
到时候,要的可不止是钱...
“砰!”
“砰!”
两声闷响,竹筒同时扣在赌桌上。
洛秋婵兴奋得小脸通红,而陈榕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