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枭低垂着头,声音沙哑: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认栽了。”
他的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己经放弃抵抗。
林澈缓步上前。
脚步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就在两人距离只剩三步时...
夜枭突然暴起!
他袖中寒光一闪,一柄薄如蝉翼的匕首首刺林澈心口。
这一击快若闪电,角度刁钻至极。
正是夜枭压箱底的绝技——“袖里藏刀”!
然而林澈似乎早有预料,右手如铁钳般精准扣住夜枭的手腕。
左手成刀,在夜枭颈侧轻轻一斩。
“咔”的一声轻响,夜枭的身体顿时软了下来。
他瞪大的双眼中还凝固着最后一刻的狠厉与不甘,缓缓倒在了血泊中。
林澈看着这位杀手首领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倒是有几分骨气。”
他的目光扫过满屋狼藉,突然在角落发现两道颤抖的身影。
正是重伤未愈的虎鲨和毒蜂。
他们因伤势太重,刚才根本无力参与围攻。
林澈突然笑了。
“多谢你们带路,不然我还真找不到这处据点。”。
两人闻言浑身剧震。
他们这才明白自己竟在无意中引狼入室。
羞愧与恐惧让二人低下头,不敢与林澈对视。
林澈脚尖一挑,两柄染血的匕首腾空而起。
他随手一挥,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身后,虎鲨和毒蜂的咽喉处同时绽开一朵血花。
他们瞪大眼睛,捂着喷血的喉咙缓缓倒下。
至死,眼中都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林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满屋的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进来,为这修罗场镀上一层惨白的光晕。
...
...
回到别墅后。
林澈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那股浓重的血腥味怎么都挥之不去。
“可不能把这个味道带到床上...”
他轻声自语,轻手轻脚地走进一楼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去眼底的寒意。
林澈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划过结实的肌肉。
十分钟后,他赤着上身走出浴室。
随手将那件染血的白衬衫扔进垃圾桶。
主卧里,洛秋婵依旧睡得香甜。
她侧卧着,长发散在枕间,
呼吸均匀而安宁。
林澈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躺了进去。
当他将那个温软的身子搂入怀中时,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洛秋婵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萦绕在鼻尖。
林澈深深吸了口气,将脸埋在她的发间。
这一刻。
所有的杀戮与血腥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怀中人平稳的心跳声。
“晚安...”
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吻,缓缓闭上了眼睛。
月光下,两人相拥而眠的身影,美好得如同一个温柔的梦境。
...
...
...
清晨
洛秋婵迷迷糊糊地醒来。
后背传来的滚烫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林澈竟然赤着上身!
她悄悄转头,入眼是男人结实的胸膛。
晨光中,那线条分明的肌肉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洛秋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飞起两朵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