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庆心里“咯噔”一下:“你们在哪里见过?”
此时,他己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其他洛家族人也面面相觑。
这架势......怎么不像是来谈婚事的。
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几个曾经跟着洛长春去洛氏集团闹事的族人,己经开始偷偷擦冷汗了。
林澈微微一笑:“二叔前几天不是还带着人去洛氏集团威胁秋婵吗?怎么,短短几天就病得不能见人了?”
洛长庆眉头紧皱:“有这种事?”
他心里暗惊。
老二什么时候又去闹事了?
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林澈淡淡道:“伯父把二叔叫出来,当面问问不就知道了?”
洛长庆眉头一皱,挥手道:“老林,去把长春叫来。”
“是,老爷。”
林管家躬身应下。
转身时却不着痕迹地攥紧了拳头。
这一刻他等了太久。
洛长春这个畜生...
仗着自己是家主胞弟的身份,这些年不知糟蹋了多少女佣。
若不是碍于身份,他早就......
林澈抿了口茶,目光扫过堂内众人。
方才还热络的气氛此刻凝固如冰。
几个曾跟着洛长春闹事的族人面如土色,一副万念俱灰的模样。
“这茶不错。”林澈突然开口,瓷盏轻叩桌面的脆响让众人心头一跳。
洛秋婵垂眸掩去眼中的笑意。
她太了解林澈了。
——他越是云淡风轻的时候,越是有人要倒大霉。
...
...
不多时。
洛长春扶着门框,装模作样地咳嗽着走进大堂:“大哥,找我什么事?”
洛长庆冷哼一声:“是小林找你,不是我。”
“哎哟,是小林啊。”洛长春立刻换上虚伪的笑容。
随后又故意咳嗽两声,“二叔这几天身子骨不太爽利,让你见笑了。”
林澈慢悠悠站起身,脸上挂着关切:“二叔身体不适就该好好歇着,何必勉强出来呢?”
洛长春嘴角抽搐,心里暗骂:
要不是你小子点名要见,老子会来?
但面上还是堆着笑:“应该的,应该的...”
林澈突然话锋一转道:“不过既然二叔都来了,那咱们就坐下好好聊聊吧。”
洛长春喉咙一哽。
刚到嘴边的客套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这才注意到,大堂里的气氛凝重得可怕。
洛长庆面沉如水。
其他族人更是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二叔,愣着干嘛?坐啊。”林澈忽然一笑,语气轻松。
他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那位置不偏不倚。
正好摆在大堂中央,像是特意为“审问”准备的。
洛长春额头渗出冷汗,干笑两声:
“好...好...”
他慢吞吞地挪到椅子旁,屁股刚沾到椅子边,就听见林澈带着笑意开口:
“二叔,上次在洛氏集团,是我不好。”
他语气诚恳得仿佛在道歉,“下手重了点,没打疼您吧?”
洛长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话听着是道歉,实则是当着全族人的面揭他的短!
“小、小林...你在说什么...二叔没听懂...”他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可那双看向林澈的眼睛里,却写满了哀求。
林澈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哦?二叔既然不想提,那就不提了。”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掩去嘴角的冷笑。
这就受不住了?好戏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