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法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现代医学永远查不出问题所在。
从今夜起。
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纨绔子弟将永远失去作为男人的能力。
却永远找不到原因。
龙承天瘫坐在自己的血泊中,望着林澈远去的背影。
一种莫名的恐惧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
他隐约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己经永远离他而去了。
就在这时,黄易突然扑了过来:
“我杀了你!”
林澈眉头微皱,一个手刀精准地劈在黄易颈侧。
看着昏倒在地的黄易,他淡淡道:
“倒是条忠心的狗。”
龙承天在后面咬牙切齿道:“杀神!有本事就杀了我!”
林澈没有理会,转身走向那辆劳斯莱斯。
车窗内。
三个女孩紧紧相拥,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着。
她们死死咬住嘴唇,竟连一声啜泣都不敢发出。
林澈走近车窗,轻声道:“走吧,以后找份正经工作,别再做这个了。”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
三个女孩突然抱头痛哭起来。
陈晓雪抬起泪眼,断断续续地讲述着:
她们是被好赌的父亲拿来抵债的,家里还有重病的母亲。
父亲许诺。
这笔钱会拿出一部分用来给母亲治病...
...
“谢...谢谢你,大哥。”陈晓雪抽噎着道。
林澈心头一软,从怀中掏出一叠钞票塞给她们。
随后他俯身在陈晓雪耳边低语几句。
女孩黯淡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
三个女孩互相搀扶着下车。
她们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陈晓雪最后深深看了林澈一眼。
那目光中混杂着感激、敬畏与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月光下。
三个纤细的身影相互扶持着,渐渐消失在停车场的出口。
她们离去的脚步声很轻,却仿佛在林澈心头踏出了深深的印记。
...
看着三个女孩的身影刚消失在停车场尽头。
林澈的眼神骤然转冷。
他转身的刹那,银色短刀在月光下划出两道寒芒。
影和刃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咽喉处便浮现出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
两人瞪大双眼,捂着脖子缓缓倒下,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龙承天瘫坐在地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他看着林澈握着染血的短刀一步步逼近,死亡的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五年前那个雨夜的记忆再一次无比清晰的浮现在他心头。
——同样的眼神,同样的步伐。
只是这次再没有护龙卫挡在他面前。
“不...不要...”龙承天的牙齿不住打颤,裤裆处渐渐洇开一片湿痕。
他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临近。
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几乎让他几乎窒息。
就在银色短刀即将落下之际,停车场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澈眉头微蹙,身形一顿。
他冷冷瞥了龙承天最后一眼,转身隐入黑暗。
龙承天<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大口喘息着,冷汗混着尿液浸透了昂贵的西装。
夜风拂过。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己被冷汗浸透。
远处警笛声渐近。
然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