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轿车缓缓驶入国安局总部大门。
苏凝雪踉跄着被带下车。
她抬头望着大门上方烫金的“国安”二字,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苏小姐,请跟我来。”
从法拉利下来的黑衣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的语气虽客气却不容拒绝。
黑衣人引着她穿过森严的走廊,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
苏凝雪死死攥着衣角。
她不断张望西周,期盼能看到龙家派来斡旋的人影。
可走廊尽头只有冰冷的监控摄像头。
红灯一闪一闪,像在嘲弄她的天真。
继续穿过几道安检门后。
黑衣人停在一间办公室前,轻轻叩门。
“进。”
里面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
“苏小姐,请。”
黑衣人推开门。
办公室不大不小,陈设简洁。
办公桌后坐着一位约莫五十来岁的老者,两鬓微霜却精神矍铄。
见人进来。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面带和善的笑意:“苏小姐,请坐。”
“你...你是谁?”苏凝雪声音发颤。
“国安局局长,张正平。”老者十指交叉置于桌面。
苏凝雪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国安局局长亲自下令抓人,难怪连龙家的面子都不给。
她强自镇定,却控制不住声音的颤抖:“张局,我...我犯什么法了?你们为什么抓我?”
张正平没有立即回应她的质问,而是缓缓靠向椅背。
“苏小姐,你嫁入龙家有五年了吧?”
苏凝雪指尖一颤,下意识咬住下唇,点了点头。
“恕我冒昧,”张正平的身子微微前倾,“在嫁入龙家前,苏小姐可曾有过其他感情经历?”
“咚——”
苏凝雪的心跳骤然加速,林澈的面容如鬼魅般浮现在眼前。
她死死掐住掌心,指甲深深陷入皮肉。
不可能...他们不可能知道...
那天夜里明明没有目击者...
埋尸的人早就处理干净了...
他说过自己是孤儿...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五年前那个雨夜,她亲手将毒药倒入交杯酒中,看着林澈痛苦倒地时扭曲的面容。
后来那个叫洛秋婵的女人找上门来询问,她只说林澈遭遇了意外...
“苏小姐?”张正平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啊?”
她猛地抬头,强压下翻涌的思绪,”没...没有,我从没和其他男人交往过。”
张正平忽然笑了。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档案轻轻放在桌上。
“那么,苏小姐认识这个人吗?他叫林澈。”
档案袋滑落的瞬间。
一张照片从缝隙中露出半角——赫然是林澈的证件照。
苏凝雪死死盯着那露出的半张脸,血色从脸上急速褪去。
“张、张局在说什么...”她的声音飘忽得不像自己,“林澈是谁...我不认识...”
冷汗顺着苏凝雪的背脊滑落。
照片上的林澈正对着她微笑,那笑容与五年前饮下毒酒时如出一辙。
张正平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将苏凝雪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
她惨白的脸色、颤抖的双手、骤然收缩的瞳孔。
——这些反应己经说明了一切。
“林澈前段时间来找过我,他说想和你聊聊。”张正平缓缓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