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道衍九数藏玄机，厚土一线寄巫灵

“当真只是猜测？”平心娘娘又问了一遍，殿内幽冥之气似乎也随之凝滞了一瞬。

殿后那巨大的六道轮回盘，依旧发出低沉而有节奏的轰鸣，像是这方天地的脉搏。

林霄躬身，声音平稳：“回禀娘娘，弟子确有些不成器的想法，不全是瞎琢磨。天地人三才，娘娘比弟子通透。常言大道五十，天衍西十九，那遁去的一，是生机，也是变数。”

他略作停顿，这才抬眼看向平心娘娘，继续道：“弟子斗胆，天道之下，若以九为极，圣位圆满。那么，与天道同尊的地道，乃至将来要兴起的人道，其下的圣位，想来也不会差太多？”

“娘娘您执掌地道权柄，幽冥轮回又是洪荒运转的枢纽，这分量，不用弟子多嘴。若说地道也有九尊圣位，弟子觉着，不是没可能。”

“人道圣位，大概也是这个数。”

这话说得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天道九圣！

地道九圣！

人道九圣！

这几个字一出来，平心娘娘周身的气息都有些不稳。她执掌地道，自然明白地道的伟力，却从没把圣位数目，跟“九”这个数联系起来。毕竟，鸿钧道祖座下圣人也就六位，加上道祖自个儿和那个倒霉的红云，离九还差着呢。

林霄这话，份量可不轻！

“你的意思是……”平心娘娘的语调，带上了些许不同寻常的意味。

林霄往前挪了小半步，声音压低了些：“娘娘，天道太远，人道还没影儿，只有地道，己然立起来了。您想过没有，大地为何能承载万物，厚德无疆？”

平心娘娘没出声，等着他往下说。

林霄接着道：“当年盘古大神开天辟地，身化洪荒。他的精血化作十二祖巫，浊气也跟这大地融在一块儿。您提过，盘古之心镇着轮回，可见盘古大神跟地道的缘分，深着呢。”

他话头一转：“娘娘您慈悲，以身化轮回，补全了天地法则，功德无量，才成了地道之主。而那十一位祖巫兄长，他们的本源力量，跟这洪荒大地，跟这幽冥地府，也是勾连着的。”

“娘娘先前用幽影轮回珠和部分大道本源石，收拢了兄长们的残魂真灵。”林霄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平心娘娘紧攥着幽影轮回珠的手，“那些真灵虽然弱，可里头有祖巫们最纯粹的本源印记，那是大地最根本的力量，是最原始的‘土’之权柄的体现。”

平心娘娘握着宝珠的手，指节收紧，用力到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