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道法万千皆归一，天地玄音震古今

“何为道？”

林霄的话音落下，整个昆仑山陷入了一种玄妙的静谧。不是死寂，而是一种仿佛连天地都在侧耳倾听的宁静。

山风停了，云朵不再飘动，连那些最调皮的小妖精也屏住了呼吸。

他没有立刻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而是伸出手，轻轻一招。

一颗普通的石子从地上飞起，悬浮在他的掌心。

“你们看到了什么？”林霄问道。

“石头！”一个刚化形不久的小猴子抢着回答，惹得周围一阵轻笑。

“不错，是石头。”林霄笑了笑，“那么，这石头从何而来？”

“从地上来的！”小猴子更加兴奋了。

“地从何来？”

小猴子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这时，一个人族老者站起身来，躬身道：“回禀圣人，地生于天地开辟之初。”

“那天地又从何来？”林霄继续问。

“混沌初开……”老者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显然也被问住了。

“混沌从何来？”林霄的声音依然温和，却带着一种引人深思的力量。

台下一片寂静。

就连圣人们也在思索这个看似简单，却又深奥无比的问题。

“这便是道的第一层含义——本源。”林霄将那颗石子轻轻一握，石子化作齑粉，随风散去，“一切的一切，都有其根本。而这个根本，便是道。”

他抬起头，望向远方：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说话间，林霄身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阴阳二气缓缓旋转，生出无穷变化。

“道，不在高山之巅，不在深海之底，更不在那三十三重天上。”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脸庞，“道，就在你们每个人的心中，就在这天地间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缕清风之中。”

话音刚落，一个满脸污垢的矿工突然站了起来，颤声道：“先生的意思是……我这样的粗人，也能悟道？”

林霄点头：“你每日挖矿，可曾想过，那矿石为何生于地下？那锄头为何能破开坚石？”

矿工愣了愣：“小人……小人只知道使劲挖……”

“使劲，也是一种道。”林霄笑道，“力之大道，刚之真意，你日日与之相伴，岂不比那些空谈玄理之人更接近道的本源？”

矿工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苏醒了。

台下的圣人们面面相觑。太清抚须而笑，元始若有所思，通天更是连连点头。

“妙哉！妙哉！”通天忍不住拍手叫好，“霄儿这一席话，比我千年修行还要受用！”

林霄朝通天微微一笑，继续道：

“道有三千，但究其根本，不过是对这世间万象的不同理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