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也拿起一根甜杆儿,小心翼翼地剥皮,可还是不小心割到了嘴唇,疼得她“嘶”了一声。
正在帮大家砍甜杆儿的二狗子听见动静,赶紧跑过来:“咋了?伤到哪了?”他仔细查看陈静的伤口,眼神里满是关切。
陈静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就是不小心划了一下。”
二狗子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轻轻按在陈静的伤口上:“先按住,别让血流出来,等会儿我去给你找点草药敷上。”
这一幕正好被春花看到,她心里“咯噔”一下,酸酸胀胀的,手里的镰刀差点没拿稳。她使劲甩了甩头,把那些奇怪的情绪甩掉,大声说:“都别光顾着看了,赶紧剥皮吃啊!”
知青们这才回过神来,继续忙活。大家剥开甜杆儿,贪婪地咀嚼着,嘴里满是甜甜的汁水,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真甜啊!”林晓梅感叹道,“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周曼丽也说:“在上海,根本见不到这东西。”
二狗子看着大伙吃得开心,心里也跟着高兴。他又砍了几根甜杆儿,分给村里的孩子们。孩子们拿到甜杆儿,像得了宝贝似的,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这时,刘婶和李寡妇也闻讯赶来。刘婶一边剥皮一边说:“还是春花有办法,要不是你,大伙哪能吃到这甜杆儿。”
李寡妇也笑着说:“是啊,多亏了你,可算能解解馋了。”
春花不好意思地摆摆手:“这算啥,都是周叔大方。”她转头看向老周头,“周叔,等秋收后,我一定带着大伙来感谢您。”
老周头笑着说:“谢啥,都是一个村的,互相帮衬着点应该的。”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甜杆儿,有说有笑,暂时忘记了饥饿和烦恼。夕阳的余晖洒在北大荒的土地上,给每个人的脸上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吃完甜杆儿,二狗子带着陈静去采草药。他们沿着小路往村外走,路边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二狗子一边走一边给陈静介绍各种草药:“这个是蒲公英,能清热解毒;那个是马齿苋,拉肚子的时候吃可管用了……”
陈静好奇地东张西望,她来北大荒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地观察这些草药。“二狗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二狗子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从小跟着村里的老人学的,在北大荒,这些草药可有用了,生病了没钱去医院,就靠它们治病。”
很快,二狗子找到了止血消炎的草药,他把草药嚼碎,敷在陈静的伤口上:“忍着点,可能有点疼。”
陈静点点头,二狗子给陈静敷完草药说“伤口很快就会好的,咱们回去吧,不然大家该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