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届丹斗大比第二轮,魁首!亦是两轮总分第一者——”
“赵墨!第一轮一百分!第二轮一百分!总分:两百分!”
“其所炼丹药——涅槃塑元丹!”
短暂的寂静后,是更加疯狂的声浪!但严法遂没有给混乱再起的机会,立刻宣布:
“今日大比结束!明日辰时,于此地,决出本届丹斗前十!诸位,散了吧!”
人群如同退潮般开始涌动,却并非散去,而是更加疯狂地涌向赵墨先前所在的东南角位置!
“赵公子呢?”
“刚才还在那里!”
“快!快找!”
然而,那里早己空空如也!只有被踩踏得一片狼藉的地面和几块被挤掉的糕点碎屑。赵墨、赵玲、萧辰,连同那位刚刚恢复修为、宣誓效忠的司徒震,如同人间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定是炼丹损耗太大,回去休养了!”
“对!明日!明日一定要最早来!守在赵丹师必经之路上!”
“快!回去筹集灵石!准备厚礼!无论多大代价,也要求到一枚涅槃塑元丹!”
无数人捶胸顿足,懊悔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攀交情,随即又燃起更炽热的希望,纷纷盘算着明日的计划。整个玉鼎城,因一个人的消失,反而陷入了更加狂热的暗流之中。
城主府,议事大厅。
灯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数十道身影分列而坐,几乎囊括了西域所有顶尖门派、世家的掌门、长老,以及丹师公会的核心高层。赤丹门柳如烟、古河,太虚御阵盟代表,寂灭刀谷副谷主,玄音教长老,鬼谷门机关堂堂主,甚至九幽神教那位负责西域事务的“幽影长老”也赫然在座!每个人的脸上都残留着白日里的震撼,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或贪婪、或算计、或忌惮的光芒。
严法遂高坐主位,紫袍威严。白子羽坐于其侧,白衣胜雪,神情淡然,仿佛超然物外,但他腰间那深紫色的香囊,金纹流转的速度比白日更快了几分,隐隐散发着无形的压力。
大厅里落针可闻。空气仿佛凝固,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茶盏碰撞的轻响。所有人的心思都心照不宣地聚焦在一个人身上——赵墨!那枚能逆天改命的“涅槃塑元丹”!
严法遂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在座诸人,声音低沉而有力,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诸位,今日召集大家来此,所为何事,想必都心知肚明。”他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客套,“赵墨小友,丹道奇才,身怀旷世传承。其炼制的涅槃塑元丹,功效惊天动地,己无需赘言。本城主知道,在座诸位,无论宗门世家,心中都自有盘算。”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带着武皇的威压:“人之常情,本城主理解。但,本城主在此,需警告诸位!”
“赵墨,是我天衍大陆万年不遇的丹道瑰宝!他的价值,绝非一宗一派之私产!他的安危与自由,关乎整个西域乃至大陆丹道之未来!若有人敢行那强掳逼迫、巧取豪夺之事,视之为禁脔私器……”严法遂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金铁交鸣,震得大厅嗡嗡作响,“那便是与我玉鼎城为敌!与西域亿万渴求丹道真解的修士为敌!本城主,第一个不答应!”
武皇巅峰的恐怖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实质的山岳压向众人!许多修为稍弱者脸色瞬间发白,呼吸不畅。
严法遂的警告如同冰水,浇灭了一些人心中刚刚燃起的邪念。然而,贪婪如同跗骨之蛆,岂是那么容易根除?一些目光依旧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