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悻悻地收回手，却趁她仰头喝水时，悄悄把她碗里的香菜全挑进自己盘里。

“哎，你们说，” 林薇咬着烤鱿鱼含糊不清地说，“下周开始上专业课，会不会有变态老师啊？”

“放心，” 王诺帮陈悦剥着花生壳，“现在的教授都还好。”

“那你呢？？” 陈悦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盯着顾楚航，“你跟李雪？？？？”

顾楚航正往李雪杯里倒酸梅汤，闻言手一抖，褐色的液体溅在桌布上：“啊…… 那个那个，我.........。”

“你什么你？？” 李雪把杯子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我就看不上你这样，昨天你不是很勇吗？”

顾楚航的眼睛瞬间亮了：“你喜欢昨天那样？”

李雪挑眉：“你哪样？？”

“有担当！” 顾楚航梗着脖子，“那我再跟你告白一次。”

酒过三巡，顾楚航己经趴在桌上。

李雪的鞋带松了，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去系，打了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像只展翅的蝴蝶。

“别碰我鞋。” 李雪想把脚收回来，却被他攥着脚踝不放，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别动……” 顾楚航的声音含混不清，“系好了…… 不会掉……”

王诺扶着陈悦站起来，林薇被张萌架着，嘴里还在念叨 “再来十个扇贝”，鞋跟在石板路上磕出踉跄的节奏。

陈悦的脸颊烫得厉害，靠在王诺怀里数他衬衫上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 数到第五颗时，被他低头吻住了唇角。

“别闹……” 她推他的肩膀，手指却勾住他的领带，把他拉得更近。

晚风带着啤酒花的苦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烟草的味道，在舌尖缠绕成甜。

送顾楚航回房间时，他突然抱着楼梯不肯走，非要给李雪唱《情歌王》。

跑调的旋律惊飞了树梢的夜鸟，李雪又气又笑，拽着他的胳膊往房间里拖：“闭嘴吧你，明天这一片都知道你五音不全了。”

“不……” 顾楚航把脸埋在她颈窝，呼吸烫得惊人，“我就想唱给你听…… 李雪，我真的……”

后面的花被淹没在楼道的阴影里。

王诺扶着陈悦到房间里面，拿着毛巾给她清理脸上。

陈悦闭着眼躺在床上，享受着别人的伺候，擦完脸，陈悦睁眼，看见王诺的眼睛，不知道是酒精的左右，还是男<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89"></i>人。

陈悦几乎没有经过脑子的决定，首接反压了王诺，吻了上去。

陈悦毫无章法的在王诺脸上乱啃，啃了一会就没有什么动静了。

王诺躺在床上仰天叹气，认命的把己经睡着的了陈悦放在床上睡好，自己则是走到隔壁的房间。

王诺打开灯，昏暗的房间里面满是压抑低沉的喘息声，苦笑一声，熟练的走进浴室冲冷水。

“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