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看着王诺，眼神突然变得很认真：“王哥，我对陈悦是过去式了，对林薇是进行时，以后也只会是她。”

王诺盯着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端起玻璃杯跟他碰了一下：“行，我信你。”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陈悦看着林薇红透的脸，笑的开怀。

炭火噼啪作响，顾楚航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李雪：“哎，你看人家两对多甜，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对你温柔？”李雪挑眉，夹起块烤猪脑往他嘴边送，“吃这个补补脑子，省得总说胡话。”

顾楚航张口就咬，被烫得首哈气，却硬是咽了下去：“只要是你喂的，毒药我都吃。”

“神经病。”李雪骂着，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陈悦碰了碰她的胳膊，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你真的不试试，以后不会后悔？”

李雪的动作顿了顿，瞥了眼顾楚航，没说话，却把自己碗里的烤鸡翅分了一半给他。

顾楚航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刚想说话，被李雪一个眼刀钉回去：“吃你的，堵不上嘴。”

张萌突然笑出声：“雪姐你跟楚航哥这样，像我老家的斗鸡，见面就掐，分开又找。”

“谁跟他斗鸡！”李雪的脸腾地红了。

转头的陈悦看得一清二楚，她冲李雪眨眨眼，换来对方一个“再看揍你”的凶巴巴表情。

烧烤摊老板端来最后几串烤馒头片时，张萌正给大家分纸巾。

顾楚航突然开口：“萌萌，你之前说想找兼职？我认识个朋友，他家里开设计工作室，缺个整理资料的助理，你有兴趣吗？”

张萌的眼睛亮了：“真的吗？！”

“明天我把联系方式发你，”顾楚航笑了笑，“不用太感谢，平时帮我多说说好话。”

李雪踹了他一脚。

炭火的光落在他侧脸，下颌线的弧度比平时柔和许多，她突然想起他说过：“你在意的人，我也会在意。”

夜风卷着烤串的香气掠过街角时，林薇己经醉得趴在桌上画圈圈。

张昊把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动作生涩却小心。

顾楚航正跟李雪抢最后一串烤腰子，两人的手指在签子上碰了又碰，谁都不肯先撒手。

“喂，顾楚航，”李雪突然松开手，顾楚航没防备，差点栽在地上，“下周六下午有个画展，我正好有空。”

顾楚航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我去订票！”

“谁让你订票了？”李雪别过脸，“就……顺路一起去看看，别想太多。”

“不多想不多想！”顾楚航笑得像偷到糖的小孩，连忙给她倒了杯温水，“喝点水，解解酒。”

张萌举着半瓶果汁站起来：“我敬大家一杯！谢谢你们……”

话没说完就被陈悦按住肩膀。

“谢什么，”陈悦把她按回座位，“咱们307本来就该互相照应。”

李雪哼了一声，却往她碗里放了个烤鸡翅：“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王诺看着眼前闹哄哄的场景，突然无比的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