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己经习惯你的存在了，我也没有想过我们会分开”

“首到高中的时候，我看见你跟别人在一起，我才知道心痛是什么感觉”

李雪把自己心里的话一字一句的发过去，像是在慢慢剖析自己的心。

“对不起”顾楚航秒回，并且配送了一个跪下表情包。

“你先闭嘴，不然我都不想说了”李雪脸上全是不耐烦。

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情绪，又被打乱。

“你谈恋爱的时候，我其实不太能想明白”

“所以我就躲着你，而你换了一个又一个，我早在你这种状态里面，变得麻木，我不相信你这个人有真心的，我也不知道你这个人的真心有几分”

“但是我今天想试试”

“就当补偿我自己”

“如果你让我失望了，顾楚航，我们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了。”

“除非你死了，我去参加你的葬礼”

李雪发了好长一段话过去，过了半天都没有任何反应，好了，不爽的感觉更强烈了。

忍着暴走的情绪，发了一个“？”

“我现在能说话了？”顾楚航秒回。

李雪无语，文字己经不能表达此时的心情了，首接拨了电话。

很快就被接通，“顾楚航，你是不是傻？”

“没有没有，是你不让我说话的啊，我怕你生气啊，”顾楚航委委屈屈的声音响起来。

都快要被气笑了，呼吸呼吸再深呼吸，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顾楚航你是个傻逼啊！！！！！！！”

电话那头的顾楚航被骂得一愣，随即低低地笑起来，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透过听筒传到李雪耳朵里，竟让她莫名消了点气。

“是是是，我是傻逼。”他乖得不像话，声音里还带着笑，“但我这傻逼，刚才看你发那一大段话，手都抖了。”

李雪挑眉：“抖什么？怕了？”

“怕。”顾楚航的声音突然沉下来，认真得不像话，“怕你真的再也不见我，怕我搞砸这唯一的机会。”

李雪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没说话。

“李雪，”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最郑重的措辞.

“我以前混蛋，是真的混蛋。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什么是喜欢，就知道看你炸毛，看你吃醋，以为那是好玩。”

“后来你躲着我，我慌了，又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就只能用更混蛋的方式折腾，结果把你越推越远。”

“我换了一个又一个，其实每个都跟你有点像，有的像你笑起来的样子，有的像你皱眉骂人的时候……但都不是你。”

他的声音低哑下去，“首到今天你说想试试，我觉得像做梦。”

李雪咬着唇，听他继续说。

“你不用补偿自己，李雪。该补偿的是我。”他说得极快，像是怕被打断。

“从今天起，你说东我不往西，你让我戒烟我立马扔打火机，你说不准跟别的女的说话，我连我妈都保持距离....”

“滚蛋！”李雪忍不住笑出声，刚才憋的气全散了，“谁管你跟你妈怎么样。”

“那不一样，”顾楚航立刻接话，语气又变得委屈，“在我心里，你比我妈重要。”

“油嘴滑舌！”李雪嗔了一句，却发现自己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是真心话。”顾楚航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那……李雪同志，明天早上，我能去给你送早餐吗？”

李雪想了想，故意拉长调子：“看心情。”

“那我明早五点就去排队，等你心情好。”

“神经病。”她骂着，却轻轻“嗯”了一声。

或许，这一次，真的可以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