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真!
顾楚航看着她愣神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坐起身,凑到她面前,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怎么了?被我说中了?"
李雪猛地回神,脸颊更烫了。
她别过头:"神经病。"
"我是神经病。"顾楚航低低地笑起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屋内的灯光下,能看见他眼底的认真和灼热。
李雪的心跳得更快了,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应该早就知道,这个狗男人早就馋她身子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慌意乱,却又隐隐有点......期待?
李雪用力晃了晃脑袋,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她瞪着顾楚航,语气凶狠:"起开!再闹我真揍你了!"
顾楚航笑得更欢了,不仅没起,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
"好啊,"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颈窝,带着滚烫的湿气,"求之不得。"
李雪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心里乱得像团麻。
她拿出手机,点开陈悦的对话框,飞快地打字:"别说了,我家这个更离谱。"
“悦悦,我的姐妹,我感觉我不行了”
发完消息,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看着顾楚航近在咫尺的脸。
顾楚航的笑声震得李雪耳膜发麻,颈窝里的呼吸像团小火苗,顺着皮肤往血液里钻。
她攥紧拳头抵在他胸口,肌肉绷得像块石头,可那点力道落在他身上,跟挠痒似的。
"顾楚航你幼不幼稚?"李雪咬牙,指尖却不争气地软了,"我妈要是知道你大半夜赖在我房里,非拿鸡毛掸子抽你不可。"
"阿姨才舍不得。"他往她颈窝里蹭了蹭,胡茬扎得她皮肤发麻,"小时候她总说,小雪你让着点楚航,他是哥哥。"
"放你的屁!"李雪猛地抬头,额头撞在他下巴上,两人同时"嘶"了一声。
她捂着额头瞪他,"明明是你抢我糖葫芦,我妈拿扫帚追你三条街!"
顾楚航揉着下巴笑,眼里的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晃悠:"那不是给你抢回来的吗?那小贩缺斤少两,你哭着说要告诉老师。"
李雪一愣。
这档子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她早就忘了。
那年她才六岁,攥着两块钱站在糖葫芦摊前,被小贩糊弄着拿了串小的,委屈得首掉金豆豆。
是顾楚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抢过糖葫芦扔回摊上,拉着她的手跟人吵了半天,最后硬是逼着小贩换了串最大的。
那时他也才七岁,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却梗着脖子跟人理论,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
"想什么呢?"顾楚航的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脸都红了。"
李雪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他的喉结看了半天,连他滚动的弧度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像被烫着似的偏过头,耳尖烫得能煎鸡蛋:"没什么!赶紧起开,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他倒是听话,慢慢松开手,却没真的放开,只是胳膊还圈着她的腰,两人维持着半抱不抱的姿势。
李雪趁机往旁边挪了挪,刚拉开半尺距离,又被他伸手捞了回去。
"别动。"他的声音突然低了,刚才的嬉皮笑脸散了大半,"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