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神经？"陈悦秒回，"快从实招来！"

李雪盯着屏幕，突然想起高中时，顾楚航把那封没送出去的情书给她看。

字迹龙飞凤舞，开头写着"致我最亲爱的......"，后面被他涂得乱七八糟。

当时她笑得前仰后合，说"顾楚航你这文笔，还是别祸害人家姑娘了"。

他当时什么表情来着？好像有点尴尬，又有点不服气，把信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说"要你管"。

原来那时候，他就己经会写情话了。

只是对象，可能不是隔壁班的。

"没什么。"李雪咬着唇打字，"就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烦死了。"

"啧啧，口是心非。"陈悦发来个坏笑的表情，"你要是真烦，早把他揍得满地找牙了，还能让他在你房里待到现在？"

李雪看着消息，突然有点心虚。

是啊，以她的脾气，换个人敢这么胡来......可他啊顾楚航啊！

可对顾楚航，她好像总是狠不下心。

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顾楚航发来的："睡了吗？刚才对不起，吓到你了。"

李雪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落下。

删删改改好几次，最后只回了个"滚"。

那边很快回了个委屈的表情包，没再说别的。

李雪把手机扔到一边，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的路灯亮着，顾楚航的身影正穿过马路，走回对门的小区。

他走得很慢，时不时回头往她这栋楼看一眼，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首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李雪才拉上窗帘，转身扑到床上。

被子里好像还残留着他的味道，淡淡的。

她抓起枕头捂住脸，闷声闷气地骂了句"神经病"，眼泪却突然没出息地涌了上来。

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是陈悦发来的："姐妹，说实话，你俩出什么事了？"

李雪吸了吸鼻子，指尖在屏幕上敲："他就说些有的没的，说的我一点都不心疼他！"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她却想起刚才顾楚航眼里的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有点疼，又有点甜。

“这点我同意哦”

“好像就是他一首缠着你一样”陈悦，秒回了。

“怎么可能？他表白的时候我就说了的”

“我不喜欢他干嘛跟他在一起”

李雪不懂了。

“可是你从来没表示过，你对他明确的感情吧，比如说我爱你？”

“没有，但是”

“他也是个人啊，如果你一首没有回应，而且你最近都很忙”

“他会怎么想？”

“所以我真的有问题？”

“嗯，我觉得有点，好好沟通吧”

李雪放下手机，天都要大亮了，真的是一个不眠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