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比拉黑删除更让他难受。

拉黑删除至少代表着激烈的情绪，而这种沉默，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判。

他找林薇旁敲侧击过几次，林薇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怼他自己惹的祸自己解决。

他找李雪，李雪首接不回他消息。

他像个困在迷宫里的人，找不到出口。

十二月底的一个周末，王诺加完班，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他拿出手机，找了一个朋友，要到了一个号码，犹豫了很久，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李慧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王诺？”

“是我。”王诺深吸一口气，“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咖啡馆里暖气很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

王诺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飘洒的雪花，手指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温热的咖啡杯。

李慧推门进来时，他抬头看了一眼。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头发留长了，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比起上次见面时的憔悴，她似乎清减了些，眼下的青黑却更重了，像是没睡好。

“找我什么事？”李慧在他对面坐下，声音有些疏离，却掩不住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脱下羽绒服搭在椅背上，里面穿件杏色高领毛衣，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王诺搅动着咖啡匙，金属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想跟你……把话说清楚。”

李慧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指尖泛白：“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关于我们，关于……陈悦。”王诺抬起头，目光坦诚地看着她，“之前是我处理得不好，拖了太久，让你误会了，也让她受了委屈。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李慧忽然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带着浓浓的嘲讽，“王诺，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是觉得我还能像以前一样，被你三言两语就哄好？”

“我不是这个意思。”王诺的眉头微微蹙起，“我是想告诉你，我和你之间，早就结束了，从你说分手的那天起，就结束了。”

“结束？”李慧的声音陡然拔高，引得邻桌的人侧目。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发颤，“那你住在这边，算什么？你偶尔过来看看我，陪我吃饭，又算什么？”

“那是我的错。”王诺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深深的愧疚，“我不该因为怕麻烦，就一首没跟你说清楚，我以为……我以为你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我明白个屁！”李慧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死死地盯着王诺，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我以为你还爱着我！我以为你只是还没准备好！我甚至在想，等你回头，我们就重新开始……王诺，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过来，王诺的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耐着性子说：“李慧，你先坐下，我们好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李慧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桌面上，“你是不是早就跟那个陈悦在一起了？是不是在我们刚分手的时候，你们就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