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诺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他用掌心焐着，“但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以后，我会把以前欠你的都补上.....”

陈悦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就跑。

“喂！”王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笑着追上去，“跑什么？”

“不告诉你！”陈悦笑着往前跑。

王诺追上她，握住她的手，“好了，不闹了，”王诺牵着陈悦的手，“去给你买个帽子，围巾，越来越冷了。”

“嗯，”陈悦伸手就抱着王诺，“真好，我感觉像又活过来了。”

王诺没有再说话，拉着陈悦就往商场走去。

商场里暖意融融，圣诞装饰比路边的更显精致，巨大的圣诞树首抵天花板，树下堆着成山的礼品盒，节日气息扑面而来。

王诺牵着陈悦的手走进一家饰品店，货架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围巾和帽子，毛线的、针织的、加绒的，颜色从素净的黑白灰到亮眼的红绿蓝，像一片柔软的彩虹森林。

店员是个笑眼弯弯的女孩，见两人进来，热情地迎上来：“情侣款有折扣哦，要不要看看这边？”

陈悦的脸微微发烫，下意识想松开手，却被王诺握得更紧了些。他看向她，眼里带着笑意：“看看喜欢哪款？”

陈悦的目光扫过货架，落在一顶米白色的针织帽上，帽子边缘缀着一圈柔软的兔毛，看起来就很暖和。

“这个……”她拿起围巾，指尖抚过。

王诺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拿起那顶米白色的帽子，轻轻扣在她头上，调整了一下帽檐：“很合适。”

陈悦抬头看向镜子，帽子刚好遮住她的耳朵，柔软的兔毛蹭着脸颊，暖融融的。

王诺就站在她身后，镜子里的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发顶，嘴角噙着浅浅的笑。

“围巾呢？”王诺拿起她手里的围巾，“这个是一对的？”

店员笑着点头：“是啊，这是手工定制的情侣款，帽子和围巾可以配成一套，男生的是深灰色，是我们今年圣诞新推出的款，卖的特别好。”

陈悦这才注意到，王诺手里拿着一条深灰色的围巾，他从镜子里看着她，声音低沉温和：“别动，我看看。”

他拿起深灰色的围巾，绕到脖子上。

“你看你，”陈悦忍不住笑出声，“围巾不是这么系的。”

她抬手解开他系的结，重新绕了两圈，将边角塞进毛衣里，“这样才暖和。”

王诺低头看着她的动作，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脖颈，陈悦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脖子，两人同时抬头看向镜子，目光在镜中相撞，又都像被吸住般挪不开。

镜子里的陈悦脸颊微红，王诺低笑出声，他拿起那条深灰色的围巾围在自己脖子上，又戴上配套的深灰色帽子，转身面对陈悦：“怎么样？可以吗？？”

陈悦仰着头看着王诺，不戴眼镜的他，丹凤眼更显得一丝丝冷清的疏离感，配着深色系的服饰，更衬得生人勿进一般。

“好看，就买这个吧。”陈悦感觉在商场里面时间太长，有点点热的要出汗了。

“好，那我去买单。”

店员笑着把包装好的帽子围巾递过来：“两位真般配，祝你们圣诞快乐呀。”

王诺付了钱，接过袋子，重新牵起陈悦的手：“走吧，外面好像更冷了。”

走出商场时，夜风果然更凉了些，陈悦把围巾又紧了紧，王诺的手揣在口袋里，却一首没松开她的手。

两人慢慢往学校走， “跨年那天，”陈悦忽然说，“我们早点去商场吧，听说江边的烟花要等零点呢。”

王诺低头看她，目光落在她被围巾裹着的侧脸，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