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的脸又红了，赶紧低下头喝豆浆。

王诺则笑了笑，把外套搭在胳膊上，没说话。

三人吃完早饭，一起往学校附近的商场走去。

雪己经停了，阳光出来了，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路边的圣诞树挂着彩灯和铃铛，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响声。

商场己经有不少人了，大多是情侣和学生，脸上都带着笑意。

“我们先去周围逛逛吧，还早。”王诺提议。

“好啊好啊！”林薇立刻响应，“我听说附近有个文创市集，卖很多好玩的东西，我们去看看吧！”

“好。”陈悦和王诺都点头同意。

三人往市集走去，林薇像只脱缰的小野猫，一会儿跑到这个摊位前看看，一会儿跑到那个摊位前摸摸，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哇，这个徽章好可爱！”“这个笔记本好好看！”

王诺则耐心地跟在陈悦身边，看到她感兴趣的东西，就停下来等她。

陈悦拿起一个挂坠，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眼里带着一丝喜欢。

“喜欢吗？”王诺问。

陈悦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贵。”

王诺没说话，首接问摊主：“这个多少钱？”

“三十块。”摊主说。

王诺付了钱，把挂坠递给陈悦：“给你。”

“不用，我自己买就行。”陈悦想把钱给他。

“我的不就是你的？”王诺按住她的手，“一个小东西，喜欢就买了。”

林薇跑过来，手里拿着两个雪人玩偶：“你们看，这个可爱吧？我买了两个，一个给你，一个给我。”

她把其中一个递给陈悦。

“谢谢。”陈悦接过来，抱在怀里。

逛到中午，三人找了家面馆吃午饭。

林薇吃了一大碗牛肉面，：“撑死我了！”

下午，他们去了附近的公园。

雪后的公园像个童话世界，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孩子们在堆雪人、打雪仗，笑声像银铃一样。

王诺和陈悦并肩走在雪地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林薇则像个精力旺盛的孩子，跑到前面去追一只不怕人的麻雀。

“你看，那棵树好漂亮。”陈悦指着不远处一棵被雪覆盖的松树，树枝上挂着冰凌，像水晶一样闪闪发光。

王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很漂亮。

他拿出手机，说：“我给你拍张照吧。”

陈悦点点头，站到松树前，对着镜头浅浅地笑。

阳光落在她脸上，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雪花，像撒了一层碎钻。

王诺按下快门，把这一瞬间定格。

他看着照片里的陈悦，觉得整个冬天的美好都聚集在她脸上了。

“我也给你拍一张。”陈悦拿过他的手机，示意他站过去。

王诺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到松树前，双手插在口袋里，对着镜头笑。

陈悦按下快门，看着照片里的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头发上沾着雪花，严肃且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