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在旁边接话：“可不是嘛！我们小时候偷偷干的事情太多了。”

陈悦拍了她一下：“就你记得清楚。”

三人说说笑笑地走出公园，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粉色，路边的路灯又开始次第亮起，和圣诞装饰的彩灯交相辉映。

“去吃点热乎的吧，”王诺说，“附近有家砂锅店，评论都说味道不错。”

“好啊好啊！”林薇举双手赞成，“我要吃牛肉砂锅！玩了半天都冻傻了。”

走进砂锅店时，店里正播放着舒缓的圣诞歌，热气腾腾的砂锅端上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林薇埋头苦吃，陈悦小口喝着汤，王诺时不时给她夹块豆腐：“这个嫩。”

吃到一半，陈悦的手机响了，是张萌发来的消息，说自己兼职下班了，问她们在哪。

“让她过来一起吃啊。”林薇嘴里塞着粉丝，含糊不清地说。

陈悦给张萌发了定位，没过多久，张萌就裹着一身寒气进来了，脸上还带着疲惫，看到桌上的砂锅，眼睛亮了亮：“好香啊。”

“快坐，给你点了羊肉砂锅，补补，”陈悦把菜单递给她，“再看看想吃点什么。”

张萌坐下，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不用了，这个就够了。”

她看着陈悦和王诺，笑了笑，“看你们玩得挺开心的。”

“可开心了，公园的雪人超大！”林薇抢着说，把手机里的照片翻给她看。

张萌笑着一张张翻，陈悦给她倒了杯热水：“累坏了吧？”

“还好，”张萌喝了口热水，“今天老板多给了奖金，说圣诞节辛苦。”她眼里闪着满足的光，“等发了工资，我请你们吃饭。”

“好啊，”陈悦说，“等你发工资，我们去吃顿好的。”

砂锅店的玻璃窗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把窗外的夜色晕染成一片模糊的暖黄。

林薇正在给张萌讲下午遇见的趣事，陈悦托着腮笑，王诺坐在对面，时不时往她碗里夹一筷子青菜，眼神里的温柔快要把人溺死。

“叮咚.....”门上的风铃轻响，裹挟着一阵寒风，两个人影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李雪摘下围巾，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顾楚航紧随其后，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纸袋，进门就嚷嚷：“老远就闻见香味了，你们好会选地方。”

林薇嘴里还叼着粉丝，含糊不清地抬头：“你们来拉。”

李雪脱下外套搭在臂弯，走到桌边扫了一眼：“张昊没来？”

“别提了，”林薇终于咽下嘴里的东西，“他们系临时通知加训，说是为了下个月的数学建模竞赛冲刺，他跟我哀嚎了八百遍，说要跟我们视频看烟花。”

顾楚航把纸袋往桌上一放，解开绳结露出里面的东西：“给你们带了点玩意儿。”

里面是几盒包装精致的马卡龙，还有一大束的玫瑰花，“刚路过花店，老板娘说这个配色适合过节。”

李雪瞥了一眼：“浪费钱。”嘴上这么说，却顺手抽出一支玫瑰递给陈悦，“拿着，买都买了，不要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