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更多的烟花升了起来，红的、绿的、紫的，有的像牡丹一样层层绽放。

有的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还有的像星星一样在天空中闪烁，把夜空装点得像一块缀满宝石的黑丝绒。

河水倒映着天上的烟花，波光粼粼的，像是把整个星空都揉碎在了里面。

林薇拿出手机，给张昊发视频，镜头对着天空，声音里带着笑：“张昊你快看！烟花超美的，你下次来不来啊？”

太吵了，张昊说点什么根本都听不到。

李雪靠在栏杆上，看着漫天的烟花，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顾楚航在她身边，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烟花棒，悄悄点燃，递到她面前。

烟花棒发出细碎的光，映在他眼里，像落了一片星辰。

李雪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王诺低头看着怀里的陈悦，她正仰着头看烟花，眼睛亮得惊人，脸颊被冻得微红，像熟透的苹果。

烟花炸开的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悦悦，”他轻轻叫她的名字。

陈悦转过头，眼里还映着烟花的光：“嗯？”

“你还记得吗？”王诺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她耳朵里，“我们第一次奔现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陈悦笑了，想起那天在火车站，她拖着大大的行李箱，站在人群里找他。

“我记得，”她说，“你当时紧张得手都在抖。”

王诺也笑了，伸手擦掉她脸颊上沾着的一点雪花：“那时候总怕自己不够好，配不上你，后来闹别扭，冷战，我才知道，我多怕失去你。”

天空中又炸开一朵巨大的烟花，金色的光点像雨一样落下来，在他们头顶形成一片璀璨的光幕。

王诺捧着陈悦的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陈悦，我以前犯过很多错，不够细心，不够勇敢，还总是让你受委屈，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眼神却滚烫得像要把她融化。

“我不敢说永远，但我想和你走很久很久，”他说，“从现在到以后，所有的风景，我都想和你一起看，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陈悦的眼眶忽然就湿了，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幸福。

她想起这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从隔着屏幕的小心翼翼，到奔现后的甜蜜与摩擦。

从冷战时的互相折磨，到和解后的更加珍惜。

爱情没有一帆风顺的，它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一起成长，一起把那些不完美，慢慢打磨成彼此最舒服的样子。

她用力点点头，声音带着点哽咽：“我愿意。”

王诺笑了，眼里也泛起了水光。

他低下头，轻轻吻上她的唇。

烟花还在继续，在他们头顶炸开一朵朵璀璨的花，周围的喧闹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还有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