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诺宠溺的笑笑，“嗯，我爸妈都在呢，要打个招呼吗？不想说也没关系的。”

周慧兰翻了老大一个白眼，瞧瞧，这好儿子，不会说话也可以不说的。

陈悦凑近了镜头，“你看我这样能行吗？这第一次会不会太草率了？”

“没关系，我妈可喜欢你了。”王诺轻声笑道，“妈，对不对？”

“对对，”周慧兰赶紧把话接着，“你什么样,阿姨都喜欢。”

“那好吧，你等我一会，”陈悦的声音突然放轻，带着点不好意思，“阿姨新年好！刚才没看见您。”

“哎，新年好新年好。”周慧兰赶紧摆手，苹果随手放在了茶几上，“吃年夜饭了吗？”

“吃啦，我妈做了一大桌子，我都吃撑了。”陈悦的脸凑近屏幕，头发扎成丸子头，碎发贴在脸颊上，“第一次跟您说话，也没有给您送什么礼物。”

“不要紧，阿姨不看重这个，”周慧兰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挤成两道沟，“等会我给王诺发个大红包，这个是阿姨给你压岁的，收着。”

“谢谢阿姨，红包就不用啦，”陈悦笑的眉眼弯弯。

“行了，你跟小诺说，”周慧兰示意王诺去一边。

王建国在旁边看的摸不着头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没有人通知他？

王诺一个人走到一边坐着，看着屏幕里的陈悦手舞足蹈地讲家里的趣事。

说跟林薇前几天一起去赶大集，去看电影，她爸妈总觉得自己瘦了，变着花样做好吃的，都胖了。

王诺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遥控器在手里转来转去，最后悄悄放在桌角，拿起瓜子剥，却没往嘴里送。

“你们那儿放鞭炮了吗？”陈悦突然问，背景里传来“砰砰”的响声，她慌忙转头喊“小点声”，再转回来时，“我们这儿刚放了一串，吓我一跳。”

“还没呢，等零点。”王诺指了指窗外，“小区不让放，待会儿去江边看。”

“江边肯定特别热闹，”陈悦的声音里满是向往，“我们这儿就在外边广场放了点，我爸说环保，不让多放。”

她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旁边的一个红色小袋子，“对了，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本来想寄给你的，想着年后见面给你。”

“什么呀？”王诺凑过去看，屏幕晃了晃，能看见她指尖的红绳手链。

“不告诉你，保密。”陈悦把袋子藏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不过可以给你看个小的，我织的围巾，你们那儿毕竟冷。”

她举起一条米白色的围巾，针脚有点歪歪扭扭，“本来想织花纹的，太复杂，就织了平针，你别嫌弃。”

“怎么会嫌弃，”王诺赶紧说，“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这话说的对，给你织就不错了。”周慧兰在旁边拍了他一下，手却轻轻碰了碰屏幕里的围巾，“他要是嫌弃，阿姨打他。”

“有就不错了，还想挑三拣西的，不要惯着他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