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就私奔了,好玩!好玩!”曹睿拍起了小手。
“以后要是有人不叫我们在一起的话,我们也私奔,好不好。”一边拉起了花语的手,一边大声叫到:“以后我保护姐姐,姐姐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保管谁也管不着我们!”
“咯咯咯!你别挠我的手心啊!好痒!好!咱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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蝉鸣声里光阴流转,他教花语认戏本上的字,花语给他描画折扇上的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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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月圆,两人总爱躲在戏箱后分食桂花糖,檀木箱里叠着《牡丹亭》里杜丽娘的嫁衣,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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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连这么难念的字都认得啊!我总是记不住,念不出来!也不明白这一段话是何意思,偏偏还要句句字字不差的背下来!”花语幽怨的道:
“这回你给姐姐一解释,可算是记住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连教我的师傅都不懂呢!小公子你真棒!”花语一脸真诚的夸赞。
“姐姐也好厉害,一般女子哪能认得这许多词曲,可姐姐不管是牡丹亭还是西厢记,好几个曲本都背下来了呢!”
“还唱的那么好听,我真想夜夜都听姐姐唱曲!不过这些本子我全都记下来了!姐姐有不懂的字词尽管问我好了!”小曹睿认真地回答。
“啊!真的吗!弟弟你不过来看我时才看看词话,就都记下来了啊!你真聪明!今后一定能当上状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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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再一变!
台上的崔莺莺己经变成了花语。
“恰便是呖呖莺声花外啭,行一步可人怜。解舞腰肢娇又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似垂柳晚风前。饿眼望将穿,馋口涎空咽,空着我透骨髓相思病染,怎当他临去秋波那一转......”
13岁的曹睿在台下痴痴的乐着,姐姐好美啊!她的声音也好美啊!慢慢的眼睛弯成了桃心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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