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昨晚上是怎么过得了!反正第二天起的晚了,被张妈妈堵在被窝里又给大家演示了一遍。
这次看得出来,大家都进入了状态,个个一丝不苟、有条不紊。看样思想境界都有了质的升华。嗯!甚好,吾心甚慰!
这次压根没用大师再沾边,由花语动手实操,大师就在边上指挥顺带夸上两句,充分体现其权威性。
这玩意真的是习惯就好,见得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
事后,大家都围在张妈妈身边,听其滔滔不绝的普及真假参半的生理卫生科目。
反正我觉得张妈妈首先是个心理辅导大师!
你看,本来这么一件羞羞的事,在她的插科打诨下,不,在她的科学知识普及下!让大家都觉得这跟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都是女儿家必须去做的事,而且有很大几率都会遇到,那不就是平常事吗!那么好好学习,储备技能以备不时之需才是正理。
“张妈妈,昨天说割一下下的问题?”曹睿还是多少有点放不开。
“这事老身确实听相公讲过,回民穆斯林伊斯兰教确有这个传统。不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少爷不要着急,老身这种疗法最好也最是稳妥。”
张妈妈又想了一下,“这里倒是不需要我了,我回山西老家找相公给你问问!”
好吧!看来这事情还是找个外国医生来做才专业。
没有这个老婆子在场的话,物理疗法其实挺香艳的,就是太煎熬了,也确实太痛了点!
哎!我在大明有点疼!
吃过饭后,曹睿就到书房里坐下,写写画画的谋划下一步的计划。
“少爷!您的同窗好友们来访!”阿吉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广达老弟!听说你受了伤,可大好了吗!”一群转过年就将参加春闱的举子们拥了进来!
这几人都是和曹睿一样,早早便入京准备科举。因为才华横溢、水平相近,彼此间惺惺相惜,平时多有来往。
曹睿连忙起身,还未走到门口,就见陈于泰、吴伟业、吕一经、马世奇、陈焕五人鱼贯而入。
陈于泰一身月白色首裰,手中提着一个青瓷酒壶,吴伟业则抱着一卷画轴,其余三人各自捧着些点心果品。
“诸位哥哥太客气了,小弟实在愧不敢当。”曹睿拱手行礼,却被陈于泰一把扶住。
“广达贤弟不必多礼!前些日子听说你在府中不慎跌倒,撞伤了脑袋,可把我们吓坏了。今日见你气色大好,总算放心了。”
曹睿苦笑道:“不过是些皮外伤,倒是劳烦诸位哥哥们挂念。”
吴伟业走近身来,展开画轴,却是一幅《寒江独钓图》:“广达最爱范宽的画,我特意寻来这幅,给你解闷。”
如此这般,众人好一番客套,渐次落座寒暄起来...。
茶过五味!
吕一经执笔立于案前,笔走龙蛇,墨香西溢。他的字迹遒劲有力,一笔一划间仿佛要将胸中块垒尽数倾泻。
吴伟业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外面的房檐,眉头深锁似在琢磨词句。
曹睿、陈于泰等人围坐在紫檀圆桌旁,手中把玩着青瓷茶盏,却是己无人饮茶。
“诸位”
吕一经搁下毛笔,声音清朗,“眼下即将大比,我辈本该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考取功名光宗耀祖。然国事艰难,实在令人寝食难安。”
吴伟业转过身来,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青衫上,衬得他面色愈发凝重:“于泰兄所言极是。后金叩关,辽东告急;陕北大旱,饿殍遍野;流匪肆虐,民不聊生。这大明江山,当真到了危急存亡之秋。”
马世奇放下茶盏,瓷器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更可恨福建流匪攻打瑞金,朝廷却无力镇压。这天下,究竟是怎么了?”
“诸位请看,“吕一经从袖中取出一卷账册,“这是我暗中抄录的户部税赋明细。自万历年以来,税赋连年增加,百姓苦不堪言。可朝廷库银却日渐空虚,这其中猫腻,各位可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