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信的!要不然公子醒过来后就该派人来寻奴家,断不会这么久都不闻不问、不理不睬!”柳飘飘幽怨的说道:
“小翠到您府上也没有任何话带出来!我只道公子一定是怨恨上了,不肯原谅人家!好在缴天之幸今日得以相见,公子原来是失忆了,否则叫奴家情何以堪!”
柳飘飘摆出一副委屈吧啦的小媳妇模样,深情款款的拉住了曹睿的衣袖。
看曹睿一脸茫然的表情,应该不是硬装出来的!便叹了口气,将以往娓娓道来:
“你我之交始于三年前!...”
柳飘飘陷入了回忆之中,深色凝重,缓缓说道:
我本名刘砚秋,家父拜为兵部侍郎,和袁崇焕袁大人相交莫逆。机缘巧合下从袁大人手中得到了朝中阉党和某些大人物为非作歹的铁证。
当时袁大人受阉党排挤,郁郁而不得志,便将证物交给了我父处理!
我父为了稳妥起见,又联络了至交好友礼部左侍郎甄大人一同参议。
两人都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轻举妄动。哪知事有不密,居然被泄露了出去,父亲和甄大人双双被构陷罪名遭人陷害,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
我姐弟二人恰巧出外探亲,不在府中才得以保全。后来在忠仆周大勇带着家丁护卫下一路逃亡,历经千辛万苦、九死一生才得以幸免。
柳飘飘眼中泛起泪光,仿佛又回到了那朝不保夕的逃亡日子!
说到此处,柳飘飘擦去眼泪,正色道:“如今阉党己然覆灭,照理该当为我父翻案才是。谁知短短时日内袁大人竟然触了皇上的逆鳞,成了阶下囚。阉党余孽西处煽风点火,朝中涉事的大员更是混淆是非,生怕暴露了他们蝇营狗苟的丑事,居然将家父一案和袁崇焕一案扯在了一起。”
柳飘飘咬牙切齿,忿忿不平:“在审理袁督师一案的时候,他们翻出了袁大人和家父的通信,诬告我父。袁大人却也亲口承认了此事,使得此案己然成了铁案,注定了我刘甄两家再也无法翻身!”
“我知道曹公子也一定心有不甘!但朝中仍有阉党的同党余孽,西处都是他们的眼线,稍有异动就会被有心人发觉,最后必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反害了卿卿性命。”
“但是我刘家的血海深仇岂能不报!老父的冤屈怎能不沉冤昭雪...”
柳飘飘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公子倒也不必着急,忍辱负重选择合适的时机扳倒这些阉党余孽就可,只要朝中奸佞得以伏法,就算我父无法申冤平反,小女子也算是可以告慰先祖了。”
曹睿莫名其妙:“这一切关我毛事!我有啥不甘,我又着哪门子的急啊?”
讷讷敷衍道:“这谈何容易,袁大人一案可是有通敌之罪,又杀了毛文龙,皇上恨他可谓入骨。否则何曾听过此等大员被凌迟处死的先例?”
“姑娘一个弱女子,想着为父报仇而不惜此身,在下着实佩服!但是小生何德何能被姑娘看中,在下不过一个小小的酸儒罢了,有何资格影响国家大事...”
“曹公子太轻看自己了,将来必成大器。再说你是我夫君,你不帮我谁帮我。”柳飘飘轻笑。
“何况这些年,我们可没有轻言放弃白白等待。那些达官显贵,哪个不是这里的常客!他们的秘密,叶姐姐在这欢场上也会努力收集!此间事了也好给公子一个交代!”
“给我交代什么!关我啥事啊?”曹睿还是一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