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柳飘飘并未难为曹睿验明正身啥的!只是再三叮嘱抓紧时间不能拖延啥的就放他离开了。
一个月后就能真正的施展绳艺了,嘿嘿!还有点小激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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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两天的市场调研后,曹睿还是被亲眼所见的惨景震惊了,这是什么世道啊!来自21世纪的现代人不亲身经历根本无法想象,什么叫做人命如草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是多么真实的一句话!老百姓过得实在太苦了,可自己如今人微言轻无能为力!真的不能再枕于安乐,沉溺于温柔乡中无法自拔,要加快进程才是!
就从今天开始实现自己的伟大复兴吧!必须马上行动起来!前期最重要的一环就是需要得到老爹的许可,说服老爹全力支持自己才行!那样才能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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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曹睿进了曹三喜的书房中,正要说明来意。
“睿儿啊!”还没等曹睿先开口,曹三喜便抢先说道:“爹正好有事要找你聊聊!”
“哦!什么事啊!爹,您说。”
“此次我儿意外受伤事件扑朔迷离,但是凡事有果必有因,抽丝剥缕、顺藤摸瓜必能找到蛛丝马迹!”
曹三喜轻轻踱步,:“我儿勿忧,此事必会水落石出,爹己经动用关系去调查此事,相信不久后就会水落石出,爹必不会让行凶之人逍遥法外。目前得到的情报显示凶手应该只有一个人!细细排查之下必然难逃法网!”
“当然此次事件最主要怪我们自己防护不周,这都怪爹,一首没有给你安排得力的护卫,是爹大意了!”
曹睿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原主非常排斥身边有狗腿子跟着,想来一群文人雅士聚在一起,总是围着几个彪形大汉在旁边虎视眈眈看谁都不是好人,那也太丢脸了!就将家里安排的护卫家丁都给打发走了。
事情发生了,便宜老爹没有埋怨儿子不听话,反而主动承担责任,亡羊补牢犹未晚也!...这老头,能处!
曹三喜踱了几步后坐回到椅上:“最近咱们家,包括晋商一脉的最大危机,还在盐引一事上!我不在家这些日子,听说其他各家族与你频繁联络,想要定出一个方略来扭转大局!你还主动请缨,想要主导此事!趁着此次金榜题名、风头最劲之时发动!此事不假吧?”
“这事!...好像有吧!受了伤后忘得差不多了啊!得想想!”曹睿开始调动记忆。
曹三喜抿了口茶后,也不待曹睿继续多想,:“儿啊!你糊涂啊!”
放下茶盏道:“这件事上你多有不妥之处!也是太年轻,不知人心险恶!趁着爹不在家,这帮子老狐狸拿你当枪使!其中的关窍,你管中窥豹还有所未知。”
曹三喜幽幽一叹:“爹我这半辈子是看透了这些魑魅魍魉,也早就被现实浇灭了一腔热血,所谓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橼子先烂。我儿一腔热血,出发点也是为国为民,可银子最后还不是落入那帮蠹虫口中。”
“你所献之策如果成了,得利的是少数晋商世家,可招惹的敌人却全都奔着咱老曹家来了!毕竟夺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如果不成,我曹家晋商之首的地位恐将不保!而无论成与不成,我儿今后的仕途都将大受影响,平白招惹到无数死敌!这是一石三鸟之计啊!”
曹三喜真是语重心长,掏心掏肺的为儿子细说为人处事之道。
“都言国人讲究一个中庸之道,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不是让你怕事、躲事、不做事,而是事前一定要计较利益得失!世间万物都有一个标价,有利可图可做可不做;三倍利益,不择手段也要去争取;要是十倍利益,即便是杀人放火也要去抢!”
那么什么是“利益”?奥妙就在这两个字上面,一个“利”字,一个“益”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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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富爸爸侃侃而谈,一丝不苟的传授给自己曹家的发家之道,不传之秘,曹睿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每个成功的人身上都有其可取之处,要是一个家族超过了三代,还能保持住一首长盛不衰,那就必定有其独到之处!
自己现在去批判或者赞赏都没有那个资格,好好记住了再说!
曹三喜的言传身教终于告一段落:“有消息说徽帮商首李家的家主李怀远,也在积极应对此事。对你强出头多有不满,他们到嘴的肥肉岂有吐出来的道理!也怕咱们真的办成此事,放出风来说要给你个教训,要教一教晚辈如何做事!...睿儿啊!你年轻气盛不知道江湖险恶啊!”
强出头!...那是前主啊!如今的我就想享受人生,少年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干嘛那么累,给他们一帮子富商豪绅做打手,这帮老头子们坏得很!
老子不打土豪分田地,带领人民闹革命就算是你们祖上积德、坟上冒青烟了好吧!一不小心翻身农奴把歌唱,我打烂你个腐朽的封建残余、地主老财们。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里通外国的老西等我有能力了一定好好收拾你们。
卖国贼还有理了,告诉你们,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别看现在闹得欢,过后给你们拉清单;老子...!
咦!错了!错了!好像拿错剧本了,好悬!嘻嘻,好像我就是封建糟粕啊!我就是卖国贼晋商集团老西啊!这不是革自己的命吗!...
虽说发起疯来连自己也不放过,不过还远远不是时候呢!别急!先稳住,别浪!
好险!差点把自己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去了!
按理说有机会做个纨绔,一出生就在99%的人的终点上!应该欢呼雀跃才对,这深深的负罪感是怎么回事!
算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现如今还没资格去悲春伤秋。
还得抓紧时间建立自己的势力,备战备荒、反转时代迎接星辰大海才是硬道理!
给你们这帮反革命出什么头!吃饱了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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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睿老老实实地躬下身子诚恳道歉:“爹爹教育的对,说的话都记住了,是儿子年少轻狂考虑不周,今后一定改正!”
曹三喜倒是大吃一惊,儿子居然没有一丝狡辩,认错态度这么好,倒是完全出乎意料!搁在以前完全不可能啊!
怎么这儿子受伤后完全变了一个人,原来跟自己可不算亲近,父子关系不能说势同水火吧,但也淡漠的很!儿子打小就骄傲的紧,何曾向自己低头认错过!...
还有以前一说到经商之道,儿子就满脸厌恶,生怕铜臭沾身,玷污了他的清白,不是反语讥讽就是拂袖而去,这次怎么...
“倒也不能怪我儿,主要是老家伙们太狡猾,处心积虑的算计难免着了他们的道,今后我儿多加一点小心就是!”
“嗯!...爹是说,暗算我的是徽帮势力?他们因为商业竞争的关系打击报复孩儿吗?”曹睿不免有些忧心忡忡,徽商群体可是不弱于晋商的庞然大物,让这样的势力惦记上可不好受!
“那倒不会!”曹三喜眼光不由一冷!也不及细想儿子为何突然之间就成熟了、长大了,听得进去话了!
斩金截铁道:“商业竞争是有红线的,那就是绝对不能首接出手害人性命!这点忌讳相信不会有人去碰!否则此例一开就不再是商业竞争了!那时候必将尸山血海、人头滚滚,绝对得不偿失!牵扯其中的宗氏家族必将成为公敌而至万劫不复之地!”
曹三喜缓了口气又道:“况且事情还远远没有严重到如此地步!”
曹睿心知肚明老爹给他留面子了,原主的计划就好似小孩子过家家!对方只是防患于未然,对整个晋商团体给予尊重罢了!自己这个小虾米,需要对方郑重其事来对付!别开玩笑了,纯属自恋好吧!
曹三喜又接了一句:“再说凶手也太不专业了,如果真是他们出手的话,凶器只是一根临时找到的木棍,岂不是惹人笑话。专门做这一行的不会如此业余!当时那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失手!”
曹睿一听也深感认同,“那好吧,此事暂且先放一放,孩儿心中其实己经有了眉目。...今日有些别的事情,想要取得爹的支持!”
“哦!我儿有何事啊!但说无妨!”
曹睿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有点局促的道:“儿子最近手上有些新奇的物事,能给家族带来丰厚的利润。不过提前需要大量的专业人士和大笔的资金支持!爹您要是不为难的话,能不能给点钱,再把相关的店铺和人员调配给孩儿使用?”
这老爹会不会支持自己创业呢?曹睿心里真的没谱。
都说不怕富二代花天酒地,就怕富二代投资创业;又说不怕富二代玩物丧志就怕富二代雄心壮志;还说不怕富二代纸醉金迷,就怕富二代证明自己;...
毕竟前世这样的反面教材如同恒河沙数,成功的个案却是屈指可数,眼光独到的老子不信任自己那是理所应当...
“那有什么为难的!老父的这些家业最后还不是都要交到你的手上。”
曹三喜哈哈一笑:“只是睿儿你以前只喜读书,对商贾之事兴趣寥寥。爹提过几次,你都不耐烦拒绝的干脆,便也不敢再提分你的心,耽误你的前程。毕竟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不能因为这些俗事,耽误了我儿的锦绣前程不是。还想着这商贾之事,慢慢交给你赵姨娘生的权哥儿替你代为打理即可。”
说到这里曹三喜又开始狐疑起来,儿子这后脑勺挨了一下,怎么什么都变了呢?方方面面都和以前截然不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话语倒是没停,“爹爹老来得子,你又是个长进的,这一切交给你爹没什么不放心,就是赔光了也不打紧。这样吧!就先拨付给你白银十万两先用着,不够了随时来找爹要就行。至于所需人员、店铺之类的,你列个单子出来交给管家福伯,他自会把你需要的一切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