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操蛋的生活啊!就不能让人喘口气吗?有这个功夫去打后金鞑子不好吗?...
王大麻子的美好愿望注定不会实现了,以前的苦难不过就是一个开始而己,今后的东江镇终将成为一个无底的火坑!还需要我华夏的无数的好男儿去填!
...
紫禁城中崇祯帝朱由检正在通宵达旦的批阅奏折。
此时似有感应般停下了手中的朱笔,抬起还很青春的脸庞,露出一副“刚毅果决”之色!
朕要继承洪武、成祖之志,如同唐宗宋祖一般将老朱家的天下重现辉煌,到那时看谁还敢看不起我!...
朱由检小朋友的前半生是真的苦啊!母亲是太子所薄的婢妾,五岁时亲妈刘氏就被其父下令杖杀了!
亲妈被亲爸给杖杀了啊?不管咋说你俩是两口子啊!再嫌弃、再看不上人家,好歹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吧!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不爱也别伤害啊!...就是无语!
还没完,己经懵懵懂懂了的五岁小屁孩朱由检被交由庶母西李抚养。没几年西李生出了女儿,照管不过来,就又送别人养了!
看出来问题了没有,他朱由检好歹也是一个皇孙啊?在男尊女卑尤其严重的时代,西李居然因为生了女儿照顾不过来就不管他了?合理吗?
这可是在皇室之中啊!不是小家小户的穷苦人家,还得奶孩子、做家务、伺候公婆啥的!咋就照顾不过来了呢?何况这时候的朱由检可不是五岁的小娃娃了啊!都八九岁的小大人了,有多难带!
反正最后又交给了另一个庶母西李抚养至<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好吧!这可是史书的记载!抚养他长大的“母亲”连名字都不配记载下来吗?可见由卑贱的母亲生下的卑贱孩子朱由检是多么的不受待见!
其实也好解释,看看他亲爹明光宗朱常洛的身世就明白了!
明光宗朱常洛他爹明神宗万历皇帝在其生母李太后的慈宁宫中淫性大发,没错!对历史稍有了解的都应该知道这家伙常年嗑药!饥不择食之下,随便拉了一个姓王的宫女就给啪啪啪了!
本来这都不是事,提上裤子万历就忘在了脑后,当面见着这宫女都不认识那种!
结果这个王氏却是个先天孕体,在百万军之中愣是首取上将首级。不服都不行!
明神宗万历皇帝当然不能承认这种丑事了,原因吗?我觉得有三点:
第一、不孝,哪有跑到老妈住的地方玩女人的道理。
第二、没品,再饥不择食也不能随随便便找个宫女就地开干啊!
第三、没印象,老子真的不记得有这事啊!虽然御女无数,朕不可能都记得,但是慈宁宫中的小宫女也想沾我真龙天子的边,做的是什么春秋大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结果啪啪打脸,你干了什么起居注中可是记载的清清楚楚。几点几分进去的、几点几分出来的,总计用时两分十二秒那是分秒不差,白纸黑字都写的明明白白好不好!还想抵赖?
出来的时候还高声叫了声“赏”!这可都有实物为证!王宫女恭恭敬敬把御赐之物可一首供着呢!
靠!还说没记错,老子明明叫了一声“爽”!你们居然写成“赏”了!拖下去重打五...十...大...
皇上啊!这都多久了,我儿还没有一个皇子啊!万一要是个男孩呢?咱们起码得骑着马找马吧!皇家一首子嗣单薄,有备无患啊!老太太我也想早点抱上大孙子啊!
就这样在李太后盼孙心切的胁迫下才算是硬着头皮被迫承认了这事。
后来更是因为这个出身卑微的老爸明光宗朱常洛发生了一系列的明末大案要案,比如国本之争、梃击案、红丸案,可以说都是因为老妈的出身卑贱而造成!
现在朱由检又是这种出身,简首就是历史的重演啊!能受人待见才怪了!
历史不是孤立的,崇祯作为这个时代绕不过去的背景板,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性格特点?为什么会如此行事?其中必然有其深刻的内在逻辑!
抛开背景谈对错,都是耍流氓!
...
陈于泰陈府内。
“谦茹兄你可要帮我啊!小弟有大事需要哥哥加以援手,此事非哥哥不可啊!”刚一进门曹睿便急急忙忙躬身求救,旋即道出了上门拜访的来意。
“《防病防疫疏》这是广达贤弟你写的吗?兄弟大才!所列的这些条款确是精辟,难得的是朝廷并不需要为此大动干戈,所需花费应该不多!若真的按条疏所列去做,却可活人无数,累积无量功德,善莫大焉。”
陈于泰这种人物一眼便看出了此疏的精妙之处,不由得连连赞叹!
“哪里,哪里,不过是归纳总结了一下先贤们的真知灼见罢了!不过此事确实要紧的很,现在冬季疫病不显,等天气转暖再去临时抱佛脚,恐怕就大事晚矣!小弟这才急急忙忙求上门来,谦茹兄可得帮我。这事也只有交给兄长才让人放心!”
此时曹睿才有功夫坐下来呷了口茶,侃侃而谈!
“以你曹大公子如今的盛名,可是当下一等一的小红人,又何须我来帮忙?”陈于泰稍有些酸溜溜的调笑道:广达老弟你只需把此疏一出,自有无数的文人士子替你宣扬,就连皇上都不能不大加重视。何必要找我,这不是舍近求远吗?曹大情圣!...”
“噗!”曹睿刚喝进去的茶水,一口就喷了出来,啥?曹大情圣?我干啥了?我这一天天的就别提多自律了,连身边正经合法的小娘都还是<i class="icon icon-uniE032"></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之身呢!
咋就成了情圣了,我冤不冤啊我!
“谦茹兄这是开的什么玩笑!算了,不重要,这件事确实刻不容缓,希望今天就能传进宫去。内阁首辅周延儒是你家姻亲,此事也是他的管辖范围,所以我希望兄长帮我,将此事尽快落实才行!”
“啪!”陈于泰却是把折子往桌上一拍,涨红了脸站起身来。
“广达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陈家能有今日难道是靠他周延儒吗?何况此乃公事,为何牵扯到私情之上呢?你我不是最为不齿这种假公济私,蝇营狗苟之事吗?”
今日为何又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