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魁不由一个激灵,马上跪下。
“启禀陛下,臣誓死效忠皇上!当时是曹睿一力阻止,不让我提及到他的名字,说是为了保护苦主?臣自是不明所以,更不愿贪他人之功,便只是不允。后来曹公子答应臣...答应臣!...”说到这里却嗫嚅起来。
崇祯听到这,便知道锦衣卫所报,会雅居中说书人讲的都是真的了。
再一看马魁这模样,必是行贿受贿了。凡人莫不如此,他曹睿也概莫能免!
“说吧!许了你什么好处,香车美人还是宝刀良驹啊。”崇祯说完还是叹了口气,重新坐好,终究是人无完人吗!
马魁立即以头抢地,“臣当日属实孟浪了,讨了个天大的好处,还请陛下恕罪!”
罢了!这武夫一定是狮子大开口,趁火打劫。
曹睿也一定是虚与委蛇,许之重利了。
“说吧!朕恕你无罪便是。”这两位都是此案的功臣,也不好苛求太过!
马魁这才言道:“臣听到曹睿承诺,替他保密的话,就实现我一个愿望。”
“臣也没多想,便脱口而出:兄弟身为南城兵马司副指挥,天天在这个地界转悠,眼见得饥民越聚越多,百姓日子越过越苦。更是无家可归,无地可耕,无活可干,无饭可吃。一冬天下来,不知有多少人会冻饿疾病而亡!我的愿望就是:让京城及其周边的百姓都能吃饱穿暖,不得病!”
什么!这么一个粗鄙武夫,居然有此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崇祯不由高看了此人一眼。
马魁没有停顿,继续道:“曹公子当时一把抓住臣的双臂,两眼放光,哈哈大笑!言道:想不到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你一介武夫,不想着舞枪弄棒,好勇斗狠。却关心起家国大事来了!真豪杰也!”
边上的成国公朱纯臣撇了撇嘴,心里暗骂,奶奶的,当着皇上的面自吹自擂,脸皮真厚,看着挺憨厚的一个汉子,还玩上心眼了。...
“不瞒马兄你说,这等大事却正是吾之所愿,竟然和你这粗鄙之人不谋而合!罢了!曹某今日便在此立下誓言:在一年之内要解决京城百姓民生问题,让百万生民不受冻饿疾病之苦,若违此誓,天打五雷轰,叫我不得好死!”
众皆哗然!这个小子未免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终究是书生意气,居然敢拿这等国家大事开玩笑,立下如此誓言,岂不是自找死路!
马魁也不管他人议论纷纷,接着学曹睿的语气说:“小子是否信口雌黄,不自量力!且等一年后的今天再看!若是缴天之幸,达成你我共同的心愿。别看马大哥你三十好几了,也得恭恭敬敬认我叫一声大哥,罚酒一坛。”
“好!当真豪迈,大丈夫也,也算我家犬子一个!”
却是成国公朱纯臣站了出来,也不嫌事大!
“胡闹!你一个国公爷跟着凑什么热闹!”崇祯帝朱由检看见是他,不由得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