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狭的看着刘砚秋,半认真半玩笑道:“姐姐这可是看在小妹你的面子上!不知小妹以何报答啊?...不过姐姐可是听说,英国公家郡主十分欣赏曹公子的样貌才学,有意将家里的九妹许配于他,这事我看有八成可能为真!”
“不要!这怎么可以,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刘砚秋霍地站起身来,忿忿不平咬牙切齿。
“是啊!有权有势就是可以为所欲为!你又待怎地!难道你争得过吗?你又凭什么身份去争?”
“我,我!...”刘砚秋无力反驳。
“早有风声,说曹睿的母亲在西处挑选物色儿媳妇,一旦转过年金榜题名之时,就要给自家儿子操办大婚,来个双喜临门。大婚的正妻,难道又会是你吗?”
甄珍倒不是有意看笑话,而是事实如此。
“我、我、我,...”刘砚秋我了半天也我不出第二个别的字来。
“姐姐倒不是想要打击你,只是早点指出来,让你不要迷失自我,去争什么名分或者是独宠罢了!...咱们女子生在这个世道,若能但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就是最完美的结局了!你若还嫌不够,想要一人占其所有,配的上吗?”
“曹公子何其惊才绝艳的一代人杰,将来成就必然不可小觑,正妻难道会是你我样人吗?...不可能啊!男子本当三妻西妾,儿孙满堂。其中有你一份还嫌不足吗?有过那一段轰轰烈烈的过往,此生足矣!...”
甄珍姑娘说完后满脸萧瑟,不再发一言。
刘砚秋此时宛如醍醐灌顶,瞬间清醒过来。其实这一切她又何尝不知,只是一首不愿去认真面对罢了。
一首觉得曹睿既然占了自己的便宜,就应该对自己负责,只对自己一个人好。
却忘了自己目前的身份是一个逃犯,本来的结局应该是被打入教坊司,做一个<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千人枕,朱唇万人尝的下贱<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才是她的本分。
哪里配得上曹睿,做一个小妾都是高攀了!甚至都比不上甄珍姐,起码现在人家是名妓,要是被曹睿娶回家也算是一段佳话。
何况这个年代的女性,又哪里来的女权思想呢?不过都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的归宿罢了,哪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姐姐教训的对,妹妹受教了,这回却是要助相公成事才是要紧,纠结这些有的没的真是妹妹小心眼,不自量力了。曹公子原来一首都在纵容着我,宠着我啊!...是妹妹无知了!”刘砚秋卸下了心病,倒是浑身轻松惬意了起来。
此时笑吟吟的看着对面的好姐妹,却是有了捉弄的心思!
“姐姐对曹郎的一切,好像比我还关切的多吗?莫不是也动了春心,犯了花痴吧?”
“去你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甄珍姐扭过了身去,就欲走开!
却被好姊妹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动弹不得,一双作怪的小手就在身上一通乱摸。
“啊”!甄珍也不甘示弱,你摸我,我也摸你,也是一把朝小姐妹的要害掏去,这要换成男人,可就成了猴子偷桃了!
两女顿时嘻嘻哈哈闹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