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政治方面:
陛下初登大宝,以前毫无治国经验,临危受命可以说完全是盲人摸象,这么大一个国家,千头万绪怎么可能面面俱到。陛下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能做到如此地步,己经算是人中龙凤、个中翘楚了。
可以说目前的一切烂摊子,都是前朝积弊爆发下的产物,换了圣人来也不可能做的更好。
况且那帮子老臣欺负陛下年轻,只知道算计自己的利益,分为不同党派成天勾心斗角。何曾将家国天下放在眼里,何曾又将陛下放在眼里!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崇祯帝朱由检不由得连连的点头称是!心下大起惺惺相惜,得遇知己之感。这个曹睿真是字字珠玑,鞭辟入里,能体会到朕的难处啊!
曹睿接着说道:“君权不下乡,陛下的意志总是大打折扣,再好的政策到了下面就都成了恶政,反过来又说是皇上暴虐,不知道体恤民情。
实际情况是下面的官员贪污腐败,层层盘剥;阳奉阴违,结党营私;为一己私利罔顾民心。
东林党与阉党一场恶斗,结果就是遮蔽民意,欺瞒圣上;进一步的架空了皇权,最后得势者赢者通吃,中饱私囊。毫不顾及我大明亿万黎民的生死,使得无辜百姓成了最后的牺牲品!都是一帮只会窝里斗的蛀虫、老鼠、蚊子、白眼狼...
“啪,”朱由检重重的一拍桌案,胸膛起伏,忿忿不平,“魏忠贤这个阉狗,祸国殃民,十恶不赦;更是祸乱宫闱,大逆不道;朕要是慢了一步,不要说得即大统,性命恐都不保!...”
“不过!...”崇祯帝朱由检还是有点疑惑起来,“你说东林党也是一丘之貉吗?...这可不对吧!‘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他们可都是忠贞义士,都是我大明朝的脊梁啊!...”
曹睿脑子里“嗡”的一下,还是大意了,有点得意忘形了!言多必失,怎么能犯这种低级失误呢!
顺着后世的思维,自然而然的就没鸟东林党。
可现在是什么时代?晚明时期!正是以东林党为代表的南方士绅集团一枝独秀,独揽朝纲,所谓众正盈朝,权倾朝野的鼎盛时期啊!
自己一个小卡拉米,还想如唐吉坷德一般挑战风车,发起死亡冲锋咋的。
曹睿突然起身,一个健步就冲到了起居郎桌前。
看见记录的纸张上面墨迹未干,自己的话都被一字不落、整整齐齐的记录了上去。
俺的个娘哎!这不是要俺的小命吗?小身板子扛不住啊!
“这句划掉,兄弟,不,大人,求您了,这句不算!王公公您快帮忙说句话啊!...”说着曹睿自己就上去动手开抢了。
NND,这话要是传到外面去,得罪的可不是某一个人啊!自己还能有个活吗!
“哈哈哈!你小子也有怕的时候啊!”崇祯朱由检此时不禁开怀大笑起来,这是他今天难得的开心时刻。
让你丫的装大尾巴狼!你个小崽子明明和我一般大,为啥一首像个妖孽一般,惊才绝艳让人嫉妒的牙痒痒,这一下子原形毕露了吧!
不过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样子吗!比老子还要高深莫测那还行!
此时曹睿急的像个大马猴一般上蹿下跳,结果!居然不是起居郎的对手,三两下之间就落了下风!
崇祯帝朱由检更是高兴的手舞足蹈,连连叫好,估计自己这辈子都从来没有这么欢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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