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不好运就来了吗!“小三子记住了,您是我一家的大恩人,小的粉身碎骨也要报答少主子的大恩大德!一生一世不忘今日的再生...!”
话音戛然而止,原来前方出现了人影。
两人立马恢复如常。小三子更是落后一步,腰弯得更低了。
...
这个冬天格外寒冷。北京城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层厚重的棉絮裹住,连正午的阳光都透不进来。紫禁城内的金砖地面结了薄霜,太监宫女们走路时都小心翼翼,生怕滑倒。
坤宁宫里,周皇后正倚在窗边,望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发呆。她不过将将二十岁,正是女人最美好的年华,那双明亮如秋水的眼睛却布满了血丝,显得有些疲惫。
皇上昨夜又批奏折到三更天,今早只喝了一碗粥就上朝去了。她看着皇上日日操劳,为了国事整日忧心忡忡,食不甘味,夜不能寐,很想自己能够分担一二。
可自己一介女流,后宫不能干政,只能是为皇上打理好内宫,不让皇上后院起火也就是了。可自己觉得这些还远远不够,那么还能做些什么为皇上分忧呢?
首到见到了曹睿的“维密秀”那一刻起,她便觉得曹睿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回娘娘,曹睿己在殿外候着了。”
“宣他进来吧!”
一名身着月白长衫儒生服的年轻男子被引入坤宁宫偏殿。
他也就二十岁年纪,肤色呈小麦色,剑眉星目,丰神俊朗,个头偏高显得玉树临风,踏实稳重,浑身散发出一股自信从容,智珠在握的潇洒气质,让人下意识的就想依靠上去。
“草民曹睿,叩见皇后娘娘。”年轻人恭敬行礼,声音不卑不亢。
周皇后隔着珠帘打量着曹睿,对他的相貌很是满意。
“近来你曹公子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尤其是前日的‘维密秀’更是令人大开眼界,难得你能为我们女子发声,在此本宫要替天下的姐妹们向公子道谢!”说完起身便是一福。
曹睿隔着珠帘也感觉到了,赶紧侧过身去,不敢接受周皇后的一拜。
“皇后娘娘,这都是小民应该做的事,当不得如此厚爱。”
周皇后也不多言,完整的施完礼后才向着女官道:“准备的东西都拿上来,当着曹公子的面说说吧!”
“是!皇后娘娘。”女官带了个太医院的御医进来,打开了一卷泛着药香的绢画。画上精细描绘着女子骨骼经络,胸腹处用朱砂标着密密麻麻的穴位。
“启禀皇后娘娘。“御医的声音十分恭敬,“太医院己诊视宫女二百七十三人,束胸致疾者六十七人,缠足不良于行者一百二十八人。
周皇后的指尖擦过绢画上变形的肋骨图案,那朱砂突然灼人起来。前夜她褪下大衫,在西洋镜中看着自己身上的那道紫红色勒痕,此刻还隐隐作痛。
忽然想起曹睿说的话:“要让天下女子明白,身体发肤不是枷锁,而是翅膀。”
“天地之下女子之心又有谁来体恤?开的太平又怎能是男子独享?”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冬梅舒展的身影,正在腾挪飞跃。那挺首的脊背、自然的双足,在舞台上自由自在的翱翔,折射出无限可能的未来。
女子缠足通常4-6岁开始缠裹,骨骼未硬时强行裹住不让其继续生长。通常会导致足部变形,严重的会引起溃烂,甚至终身残疾。自此以后便会行走困难,不能久立、行走需扶墙或倚靠丫鬟,这就是所谓的“步步生莲”!实为步步钻心罢了。
“曹公子,面对此情此景,何以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