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秋此时脸上己经阴云密布,下一刻看样就要施展九阴白骨爪了。
曹睿悚然一惊,跟一个小娘皮讲什么大道理!自己真是闲得蛋痛,赶紧补救:“书生呆病犯了,娘子勿怪,你接着说,这次保证不打岔。”嬉皮笑脸的赶紧道歉。
刘砚秋这才翻个白眼,“哼!就你能说,谁也说不过你,反正毛文龙和魏忠贤就是一伙的,就是坏人。我父亲和甄珍父亲就是死在他们两人的手上,你管不管?”
“是,你说的对!可是我管?我咋管?我管得着吗?”曹睿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都是哪跟哪儿啊!“再说了,毛文龙和魏忠贤都己经死翘翘了,还能怎的!”
“你当然要管啊!因为你欠了人家一条命啊!”刘砚秋理首气壮。
“我欠谁了?谁救的我啊?我怎么不知道呢!”曹睿都被这姑娘给绕迷糊了。
刘砚秋哼了一声,“你好好听着,不要打断我好不好!”
还怪我了,得,“你细细道来,我不说话了。”
“当时毛文龙扣了你曹家的人和货物,断了你曹家的商道,你曹家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不知道施展了什么手段,最后毛文龙不光放了所扣的人质和船货,还替你曹家保驾护航。”
刘砚秋对此中缘由也不知究竟。
曹睿却是心中一沉,这件事值得深究啊!里面大有玄机。
“这件事毛文龙是退让了,阉党这边可不同意。那两艘船货,加上人质赎金,价值据说超过十万两。当时岛上随军太监是魏忠贤的人,自然大为恼火。”
“这么看来,我曹家打通的关节就不是魏忠贤这边了。”曹睿心中己经对此事隐隐有了答案。
刘砚秋嗯了一声,“据说此事过后,锦衣卫的大人物就记恨上了你曹家。”
“那晚在福来客栈,围剿我和弟弟的锦衣卫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就是因为知道了曹家少主你也在里面,想要一起了结掉,给你曹家一个教训。”
原来如此,那个血判官杜衡真是倒霉催的,糊里糊涂的做了替死鬼,不过也不能算冤枉他了,只能说是恶贯满盈,活该。
“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逃出来以后没有再遭人追杀,是因为接应的义士及时赶到。那些义士正是祖大寿祖大人的手下部曲’关宁铁骑‘,这难道还不算救了你一命吗。”
你要是这么说,我还真是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