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一刹那间仿佛都凝滞住了,气氛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曹睿仿佛又挨了一记闷棍,脑瓜子嗡嗡的,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砰”的就想跳起来,“胡说!...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无奈这一下居然未能如愿,压根站不起来。
刘砚秋自小习武,身体柔韧性没的说,身体一屁股坐上来后,就用双腿死死夹住了曹睿的腰,两只手臂紧紧的箍住。一时间,谁也别想动弹分毫!
“夫君,原来如此啊!...原来不是妾室的问题啊!...我就说吗!为何总觉得如此古怪呢?这样一来就全都解释的通了啊!”
刘砚秋如释重负,这一刹那轻松极了。
“好了,夫君啊!没关系!妾身不在意,绝不会嫌弃你的!今生今世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红杏出墙的,夫君你就放心好了...。”
刘砚秋这下子可是豁然开朗,所有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怪不得福来客栈的时候,自己都己经一丝不挂的被捆好了,他却半天也不动一下呢!
怪不得事后发现,自己压根就没落红,还是<i class="icon icon-uniE032"></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之身呢!
原来是因为他不行啊!
怪不得自始至终都不愿意碰自己,白送给他都不要呢!不是因为嫌弃自己,而是他有那个心、无那个力啊!
怪不得维密秀那天,他的贴身丫鬟春桃,当着大家的面说:花语和她都是<i class="icon icon-uniE032"></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呢!
想想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却偏偏就是事实。现在真相大白了,他不能人事!他不行啊!
再结合市井间对他曹大公子的风评:不好女色,不沾花惹草,不去烟花柳巷,甚至都不要女子服侍,这不都对上了吗!
夫君好可怜啊!他不能人事啊!他不行啊!
我可不能弃他不顾,我以后要加倍对他好才行!我可不是因为床笫之欢才爱他的,对,不是!刘砚秋开始给自己打气,催眠自己是纯纯的真爱战士,不带一点<i class="icon icon-uniE019"></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的那种!
看着刘砚秋在这边一个劲的脑补。
曹睿在这边首接<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蒙圈了。
我靠,这下完犊子啦!
你不在意,我在意啊!
你不嫌弃我,我用得着你不嫌弃吗!
这下子被锁的死死的咋办?跑也跑不掉,做当然也做不了!说,这回不管说啥都没用了,好不好!
“砚秋,你先下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说会话。”
“不好,就这样挺好的,夫君想说什么?我认认真真的听着呢!”刘砚秋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经过了一轮又一轮的大喜大悲后,这是彻底想明白了。
“我认认真真的再说一遍,我刘砚秋生是你曹家的人,死是你曹家的鬼!对!不管你如何对待我,我都绝对不会嫌弃你!不能鱼水之欢真的不要紧,咱们偷偷收养一个孩子就行了,到时候一样可以给你养老送终。”
“噗”!要不是这个臭娘们脸对着脸的贴着他,曹睿这一口老血就要喷出来了。
刘砚秋却兀自不罢休,越说越具体了:“这难言之隐,确实不能让外人知道。好在据我所知,花语姐姐也是真心喜欢你,一定会像我一样忍辱负重的!嗯!今后将你的其他贴身丫鬟全都打发走,事情就不会泄露啦!再过上一阵子,就让花语姐姐说自己怀孕了,带到我处来养胎...”
好家伙,这未来的几十年,都让你给我安排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是吧!
“打住!求你别说了行吗?...”曹睿也不知道为什么被这小娘皮拿捏的死死的,现在真可以说得上是颜面无存。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现在自己还能干嘛?除了死鸭子嘴硬外还能咋办。
我躺平了,爱咋滴咋滴吧!
反正迟早还有翻盘的一天,等到了那时候再养精蓄锐给她来个狠的!必须让这小娘皮一天之内都下不了床,好好叫他知道知道什么是大丈夫!非报了这一箭之仇不可。
女人也许都天生具有母性,自以为发现了曹睿的糗事隐私后,同情心顿时就泛滥起来,反而没有了原来的隔阂!
此时刘砚秋一手拍着男人的后背,一手温柔的轻抚他的脸庞与发丝,将曹睿的脑袋揽进了自己<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胸膛中。
“没事的,想哭就继续哭吧!知道你心里苦,以后有我呢!...”
这啥意思?关爱残障人士呗!
曹睿真的无语了,不想说话,也无话可说!就这么把头钻在她的怀里,好温暖好香。
刘砚秋此时真的是心平气和,带入了好妻子的角色之中。
“弟弟催我回去主持婚礼,家里没有别人了,我不能不管。祖家的小姐慢待不得,等一切安排妥当了我就回来陪你。原来是我不懂事,要求你做这做那的,太不懂事,今后不会了。”
“这个院子我不要了,跟你回曹府一起去住。你不必为难,我改名换姓做你的通房丫鬟就好!这样就能每天都陪在你身边,守护着你了。”
“你身体不行,这事不能再让别人知道了。维密秀那天,春桃就说漏了嘴,亏得花语替你敷衍了过去!这样子可不行,别人一定己经怀疑上了!流言蜚语必定不少,我们要积极应对才行!”
“我一回来你就纳我入房,咱们好好表演一下给大家看!百花楼听见的叫床声其实也挺简单,没什么难的。到时候一定让全府的人都听见,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家的少爷有多威武,多雄壮。呵呵!”
刘砚秋说到这里把自己都给逗笑了,一时忍俊不禁:“夫君,要不我现在就叫吧!正好你的护卫好多都在外面守着呢!我一叫起来,就都知道你厉害了,就没人怀疑你了。”
曹睿陷入温柔乡中还蹭呢!
说干就干,刘砚秋是个爽利人,没有一点扭扭捏捏,“啊!啊!啊!...”真的就华丽丽的叫起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