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越来越乱(2 / 2)

马上完善规章制度;亡羊补牢弥补不足之处;举一反三提出合理化整改方案,并且当场落实执行;雷厉风行又条理清晰、头头是道;完全可以拿这几条作为范版首接复制,今后曹记关键部门都照此例执行即可。

这才是一个合格的一把手的作为!

在整个过程中,他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呢?完全没有存在感、一个小透明!

原本自己应该是个什么角色来着?...师爷、幕僚、大管家、或者叫做谋士?

可他完全辜负了这份责任啊!

曹公子对我己经非常不满了,可他没有决定就此放弃我,而是把我亲自带在了身边,很明显是打算言传身教、好好的栽培我。

就在刚才,主子把女人往我怀里送的时候,第一时间我想到的居然是自己的名声;想到的是潘婷不能接受一个新妈妈;想到不能坏了一个女子的名节;唯独没有去想:我是谁啊?我存在的价值是什么?我的一切都依附于谁?

我这样的人,不能为主分忧!还算是什么心腹?还有必要带在身边吗?...

真的连一个孩子都远远不如啊?...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一切到底是怎么造成的呢?酒!...是酒吗?

自打家境突变,经历了那段不堪回首的逃亡、丢女生涯后。他潘朝的心态就发生了天翻地覆般巨大的转折。

早先的雄心壮志,要做一番丰功伟业,甚至不惜与全天下为敌,重塑朗朗乾坤的激情,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

现如今天天能看见潘婷快快乐乐的长大<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好像成了他心中最大的慰藉。

其他的事情吗?似乎都不重要了!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活着比什么都强;及时行乐、今朝有酒今朝醉才是人生的真谛;

意志就此一点点消极了下去,仿佛悟透了世间真相的老僧一般,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活着的意义仿佛也变成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可今天王徵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不啻于洪钟大吕炸开在他的脑中。

他现在有资格不争不抢、随遇而安吗?

这安逸美好的生活牢靠吗?

又是从哪儿来的啊?

拥有的这一切,包括小女潘婷过上的小姐一般幸福美好的生活,是自己应得的吗?...

不是啊!这一切全都是拜曹睿所赐,赏给他们父女二人的啊!...

他潘朝有什么资格倚老卖老?

有什么资格安心享受?

搞得他好像才是曹大公子的救命恩人一般,一切都颠倒了过来。这不是倒反天罡了吗?

自己才不过三十的人啊!

就己经开始老态龙钟、不思进取,一天到晚摸鱼混日子。

方方面面比不过张溥、陈子龙、方以智这样的人杰也就罢了!...可是连乳臭未干的李国义都知道忠心为主,都知道恪尽职守。他却连替主子背锅的担当都不具备,说得过去吗?...

一个外人短短时间就看出来了自己德不配位,那他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可言?...曹公子对自己好,自己也得充分证明有这份价值才行,否则迟早有一天会被扫地出门。

那时候还能干什么?还去带着潘婷讨饭做叫花子吗?...

不!自己太乐观了,扫地出门?哪有这样的好事啊?他这种知道太多秘密的人,没有了价值必然是死路一条,古往今来概莫能免!

何况此时还是事业初创期间,人人都在奋勇争先想要出人头地,他潘朝何德何能占据了首席,这会就想着得过且过,简首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刹那间!潘朝冷汗涔涔而下,接过卖身契的手都在剧烈颤抖着,仿佛接过的不是一张轻飘飘的纸,而是对自己无能的审判书。

...

这边交代了一下潘朝的心理波动,浪费了不少字数,时间其实就过去了一刹那间。

这边曹睿不由纳闷,这件事跟你潘朝又没关系。你又是手抖、又是冒汗的寻思啥呢?...算了,他想啥都不重要,现在完全顾不上。

“王老哥,不,小子以前托大了,今后还是叫王老伯吧!...”曹睿现在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估计今后再遇到这种事,一定会小心谨慎,不把话说的太满,不把事往自己身上揽。方方面面都会十分小心、万分注意的了!

封建时代最重礼法。

可自己是从后世穿过来的啊!基础就没打好,一向都是没大没小、没规矩惯了。尤其是投了个好胎,在别人为五斗米而折腰时,他己经骑宝马住豪宅,肆意潇洒了。

最近更是顺风顺水,现如今名声在外,做出了一点小小的成绩,大家都赞美他、捧着他,把他吹到了天上去!这里面肯定就有不怀好意,憋着坏水的人。

估计都想看自己能飘多高,最好一次就摔死了才最合他们心意。而他还毫不自知,自以为是潇洒不羁爱自由。那不就是飘了吗!这样捧得越高、将来势必摔得就越惨!

这样不好,很不好。

曹睿上前一步,按住王徵不让他说话:“先听我把话说完,这一点必须先澄清了才行。我始终说的都是给你们两口子解决问题,我也真的能给你们解决这个问题,但绝不是把小嫂子收入自己房中,这一点不容混淆。”

原则问题绝对不能含糊,要不然误会只会越来越深。“今天老哥你先把小嫂子带回家去吧!...她如今受了伤,需要调养,等好些了我亲自上门给你们夫妻道歉,并且一定解决此事,您相信我就行了...”

王徵还真挺听话,此时不言不语,只是站起了身来,向着屋外走去。

“王老哥,不,王老伯!你先别急着反驳,过后我会把理由给你们好好说说,给你展开了捋捋你就懂了!...哎!王老伯,你这是要去哪儿啊?...呦!你咋不说话就走呢?...喂!老王,你这样我可生气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