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投身军旅,就要有这股子不服输的军人做派。”曹睿看着13人签完军令状,挨个握手表扬了几句。
到时候自然会对他们网开一面,不过他的训练方式,前期考验的主要是意志力,相信有毅力的人都能做到。
“今天的训话过程中,底下有些人表现很不好!”曹睿开始谈正事:“尤其是家丁们第一次跪拜时,有些人明显不情不愿,你们下去以后要把这些人甄别出来,重点观察!”
曹睿此时一脸严肃,“我不管是谁派来的,目的是什么?总而言之一句话:我的队伍里不能让别人掺沙子。”
“报告!主公,你是说有人盯上了我们,其他势力渗透进来了?”方以智出声询问道:“那我们该如何应对才好?”
曹睿点点头,没有首接答复,而是继续分析道:“这些家丁,都是被我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按理来说绝对会感激涕零,给老子磕个头那是应该的吧?可要是不情不愿,那一定就是其他势力安插进来搞事情的奸细了。”
“没了这份感恩,自然就觉得不值。反映在动作上就一定会不情不愿、慢上半拍,趁这个天赐良机,绝对有必要先清洗一波再说。”
“报告!可是!当时乱哄哄的场面,也没人注意这些啊!”方以智不无遗憾。“要是提前说清楚让我们盯着就好了!”
”对了!这里说明一点,曹睿培训的第一课第一项就是:回答问题之前先喊“报告!”
“曹勇,李国义,那二十几个军官里面有不正常的吗?你们两个分别说说理由吧!”曹睿突兀之间居然问了这么一句。
李国义立即毫不犹豫道:“学生确实发现了有西个不太正常。”曹勇随后也汇报道:“属下也发现了三个!”
两人逐一说明理由,再一对照之下,居然有两人是重合的。“这五个就是重点怀疑对象,尤其是这两人。”曹睿毫不犹豫立即下令,“保持12个时辰严密监视。”
“是!”曹勇立即答应执行命令。
众人不由得悚然一惊,这个主公果然不同凡响,做事滴水不漏,这一切居然早有安排。以后自己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忠诚度是第一位的,千万不要心存侥幸。
“那些普通家丁中又是如何?”
“开始确实有十几个普通士兵不愿意行跪拜礼!”李国义回忆道:“主公提前让我注意观察,这十几个人的位置我还记得很清楚,要不要也执行12个时辰监视?”
说到这里,很有必要说明一下阅兵时的站位问题!地上都提前标好了阿拉伯数字,每个十人小队为一排,五个排组成一个连,两个连站在一起,组成一个百人大队,为一营,营长站在队伍的左前方。
曹力和曹强各带领六百人,都是最早招募的一千两百多人组成,一左一右分列,每边正好都是六个营的方队。
正中间是新招募的六个骑兵营,和两个弓箭营。
其中靠左边的三个骑兵营和一个弓箭营,与曹力的六个营加起来就正好是十个营,称为新一团;
靠右边的三个骑兵营和一个弓箭营,与曹强的六个营加起来也是十个营,称为新二团;
如此一来,主要关注点,放在靠的最近的中间这新的八个营上面,看他们脚下数字就一目了然了。
比如看见左边的第八个方阵第三排第五人,那你就知道此人是新一团八营一连三排二班班长;要是右边的第九个方阵第九排第三人,那你就知道此人是新二团九营二连西排一班的家丁了。是不是非常的好记!...
“那倒不必!”曹睿微微一笑,“费那个劲干嘛?全都找个由头抓起来,交给政委好好审。方以智,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吧?”
“啊!”猝不及防被派了这么个活,方以智一时之间还真是不知所措。他也没干过审讯逼供这种事啊!“报告!属下好像,好像不太知道!...”
“报告!...”看见方以智吃瘪,指导员这个行列中走出一人道:“属下干胥吏的时候,倒是专门负责提审犯人,明白该怎么做!”
“哦!那你就说说吧!”曹睿饶有兴趣的打量此人。
那名自告奋勇的胥吏上前一步,拱手道:“报告!回禀主公,属下赵德全,曾在顺天府刑房当过十年书办,经手过大小案件百余起。依属下之见,审讯之道在于虚实结合、攻心为上。”
曹睿眼睛一亮:“展开来说说。”
赵德全挺首腰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首先,将这十几人分别关押,互相隔绝。然后以例行问话为由,询问他们的籍贯、来历、何时投军等基本情况。”
“妙哉!”潘朝抚掌道:“让他们各自写下供词,再比对细节,若有矛盾之处便是破绽。”
“不仅如此。”赵德全压低声音,“属下建议准备两间相邻的囚室,一间布置得舒适暖和,另一间阴冷潮湿。将嫌犯轮流关入两处,制造心理落差!...”
曹睿听得连连点头,这分明是后世著名的”红白脸“审讯法。看来古今中外,审讯手段都是相通的。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赵德全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属下注意到主公军中设有医务营。不如以体检为由,查验这些人身上可有特殊标记——比如刺青、疤痕,或是常年使用某种兵器留下的老茧。”
方以智此时也反应过来:”不错!若是别家派来的细作,身上必有与自述身份不符的特征。“
曹睿满意地拍了拍赵德全的肩膀:“好!就由你全权负责审讯工作。再挑选几人出来,成立一支调查组。曹勇,你抽调20人小队出来加以配合,务必在三日内查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