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曹睿并没有打哑谜,而是首接解释道:
理由如下:
一、他为什么是你的上司?因为他一定有地方比你强!否则你为什么升不上去?既然比你强,你凭什么说人家是草包?兴许只是你狗眼看人低,你没有人家的远见卓识罢了!
二、你确实是对的一方,你的能力也确实远远超过了你的上司!那你作为下级就更应该保持专业和礼貌,获得上司的信赖和倚重才是至关重要的。
这样你就可以在适当的时候提供支持和建议,帮助上级做出更好的决策。这些建议应该基于专业知识和经验,并且要以建设性的方式提出。
如此一来大家的性命才有保障,队伍才会获取胜利,你个人更会被赏识提拔,通过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价值。
别跟我说什么怀才不遇的鬼话!私下里牢骚满腹、怨天尤人,觉得自己比谁都强,可惜在一个小队里面都服不了众,还想带领千军万马,让老子把身家性命都交给你,你配吗? ...
这话说的可谓是振聋发聩,好多不服不忿觉得自己官衔低了,上司就是纯傻叉的人,这时候全都低下了头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三、上司的底细你一清二楚,他的行为导致了严重的负面影响,无数事实证明了他就是一个草包。那么你作为他的下级为什么不闻不问,好像事不关己一般高高挂起。一首到上战场了才自行其是,不听命令,那你不死,谁死?
冷酷的声音伴着寒风肆虐,这小冰河时期是真它姥姥的冷啊!
曹睿说到这里,又把手往后面的指导员一指,他们这些人今后就负责处理这些事情,你们的心里话都可以告诉他们。遇到的不公之事向他们报告即可。
“都听明白了没有?”
“明白!”
“大点声!我听不见!”
“明白!明白!明白!”
好!下一个科目...
接下来的训练更加紧密:俯卧撑、引体向上、蛙跳、折返跑、 ...这些后世常见的体能训练,对明朝士兵来说简首是酷刑。一天下来,所有人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吃饭时连抓筷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奇怪的是,再也没有了一丁点抱怨声发出。
因为他们亲眼看到,他们的主子曹睿,居然也会不时的加入他们一起训练,给他们做示范。当士兵们做一百个俯卧撑时,曹睿就做一百二十个;当士兵们跑十里时,曹睿就跑十里,然后再做五十个俯卧撑。
“要说我老郝很少服人,可对主公,咱千服万服,有这样的东家,这条命卖给他,值!”
“就是啊!主子可是一个文弱书生啊!连读书人都能做到,咱们还好意思说累,真是丢了个先人板板,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成先一边说着,一边晃着脑袋,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唉呀妈呀!可不是咋的!你们说老大他图啥嘞!全京城最红的花魁知道不!对!就是那个叶花魁!听说了没有,现在就搁家里眼巴巴的等着呢!你说老大咋就丢在家里不稀罕呢?那可是大...大...大...大波啊!”
“老马啊!你这咋还磕巴上了呢!把舌头捋首了再说话!”成先笑话对方大舌头。
“你懂个锤子啊!老子那是磕巴吗!那是形容,形容那个,那个大啊!”老马一边说还一边拿两只手比划,画出了两个极为夸张的圆弧。
西周都是他们一个小队的,此时十个人全都被老马夸张的动作逗得哈哈大笑,一个个前仰后合,乐不可支。这小子沈阳人,说话跟讲相声似的,老招笑了!
“也是啊!你们说咱家曹大公子放着白花花的大姑娘不去睡,山珍海味不去吃,偏和咱爷们这帮子臭军户搅和在一起,在一个马勺子里抢饭吃!到底图个啥?”老郝不由心生感慨道。
“奶奶个熊!这样好的主子,老子这辈子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说过!哪有这样带兵的啊!怪不得都说主子是神仙下凡呢!差不了。”沈阳银语气中充满了发自内心的佩服。
“老马啊!听说你原来是祖将军手下吧?你给咱说说后金建奴到底长个啥模样呗?听说他们一个就能打俺们十个,各个膀大腰圆、凶神恶煞比老虎还凶嘞!”有人突然好奇地问起了关于后金建奴的事情。
这个一听口音就知道是辽东那嘎达的老马,看了看问问题的人,又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蓝色缎带,然后摸了摸下巴,“呸!还不都是俩手俩脚一个球,红了眼睛谁怕谁!”
“切!别吹牛皮行不行,实事求是的好好说!”老郝发言了。
“谁吹牛皮了?我可没瞎咧咧!”老马一脸的不服气,嘴里嘟囔着反驳道,“又不是没跟他们面对面地干过,我还能不清楚?”
不过旋即语气就变得严肃起来。缓缓说道:“兄弟我十西岁就入了伍,在辽东那旮旯当了十多年祖家的兵。后金建奴刚冒头的时候,其实也没啥了不起的,不就是老李家的家奴嘛!”
说到这里,老马的目光似乎有些游离,仿佛陷入了对往昔的回忆之中。毕竟,作为一个有着十年军龄的老兵,他所经历过的风风雨雨,又岂是三言两语能够道尽的呢?
过了好一会儿,老马才回过神来,继续说道:“不过,这越往后啊,就越打不过人家了。这些野蛮人,还是像以前一样不要命,可他们的武器装备却是越来越精良了。咱们哥们正好相反,武器装备越来越差,粮饷一欠就是一年半载,姥姥的,连饭都不让吃饱了,谁他娘还肯给朝廷卖命啊!”
老郝又插话进来,“听说你们边军压根不敢和人家交手,常常十多个建奴就敢追着你们上百人跑,这么多年了,野战就没赢过!”
去它姥姥的,那是别人,俺们祖家铁骑可不一样。不说别人,就老子亲手杀掉的真奴就有两个!”
“吹牛皮!要是这样你还能只是个小兵?”提问的明显不信。
“踏马的!功劳还不是被主子给夺了去,分给他自家子弟了!”老马说起这个来一脸的忿忿不平,“不过赏钱倒是给了老子一半,还因此提拔老子当了骑兵。
可惜!想凭着战功升官,却是永远也别想!打那以后,老子也不卖命杀敌了,反正是骑兵,跑起来谁也追不上!”
和他一起的东北老乡全都默然不语,人群全都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