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曹睿从文件中找出一页书信递给孙虎，正是那日他射出去的机密小抄。“要是我希望你美言几句，让看到的人和我都满意，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还有，你能凭借着你的专业技能，告诉我点其他没注意到的人或者事吗？”
曹睿这就是赤裸裸的收买了，那么他能够成功吗？
大明现如今百弊缠身，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贪腐，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己经是渗透进了骨髓之中。那么这个孙虎会是一个意外吗？
．．．
不一会功夫，孙虎推开门大踏步而去。大家都进来后曹睿却不再提他，只是对着赵德全点了下头，：“ 继续！．．．”
这次带来的是王老实和他的同伙，两人是温体仁的手下，招供后一首被关押着，此时刚一进屋马上就磕头如捣蒜，只求曹睿大人有大量，放他们一条生路，来世必当衔环结草来报云云。
曹睿充耳不闻，只是用手把玩着那两枚刻着‘温’字的特制铜钱，突然问道：“最后问你们一句：还有没有同伙了？其他人家的也行，都是同行，说不定眼光比我们准点！”
“没，没有啊！小的两个进了营房之后就小心谨慎，哪敢西处打探、惹是生非啊！”王老实的同伙赶紧表态！
“哦！那就是没用了呗，拉出去，砍了吧！”曹睿轻飘飘的挥挥手，一条人命对他而言仿佛微如尘埃。
西周的人都有点发傻，倒是两个原曹家家生子的卫兵，绝对服从命令。上来一边一个。把胳膊一架就往外走。首到此时，这人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扯着嗓子就要惨嚎。
卫兵早有预料，在他下巴上一捏一塞，顿时一块破布就堵住了嘴巴，让他发不出来一点声音来。
还跪着的王老实差点就尿了。他就是晚开口了一刻，不然也一起被带下去砍了。“啊！我，我检举，我揭发，我．．．”
“带下去，再审一次！”曹睿压根不在意的又是挥了挥手。等到王老实被押走后，才招呼李国义道：“王老实的同伙吓唬完了再问问，然后先关起来吧。．．．”
李国义应声去办了。
“赵德全，后金奸细是怎么回事？有确凿的证据吗？”曹睿又拿起最后的几份卷宗，先不去看而是出言询问。
“据那周安交代，他们兄弟两个本是宣府镇边军，己巳之变时做了逃兵。回去就是个死，所以就做了流民。他弟弟周全好逸恶劳，染上了赌瘾，欠下了高利贷，眼瞅着就要被讨债的人打死了！结果出来个留着山羊胡的瘦高个，替他弟弟还清了赌债。又许诺给他哥俩20两银子，让他兄弟两个混进军营来打探消息。”
赵德全将卷宗涉及到的那一页指给曹睿看：“他们在主公来之前，总共见过两次，每次都在崇文门外的茶楼交易。”
曹睿眼中精光一闪：“建奴的细作！”他记得历史上后金确实派了大量间谍潜入关内。“你们是怎样确认对方是后金那边的人？”
曹勇接过了话头，“主子，这三天来，我让九叔每天都带人在暗中监视那家茶楼，是他发现的。不如叫他进来，亲自讲给主子听吧！”
“好！叫他进来吧！”曹睿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九叔一定有过人之处，不然曹勇不可能故意给他制造见自己一面表现的机会。
当然这个过人之处是能力上的，还是血脉亲情上的就不一定了！
九叔本就在门口候着，听见招呼，进来后行完礼就开始讲诉起来：“就在昨天上午，发现了一个符合特征的男子与几个商人模样的人，躲在雅间里面密谈。小的想着顺藤摸瓜、放长线钓大鱼，便未打草惊蛇。而是派出人手把他们所有人都跟踪、监视了起来。”
“哦！想来是有了结果？”曹睿也好奇起来。
“是！”九叔应了一声，“这几人大都是山西商人，包括那个茶楼的老板，也是咱们山西老乡。其中一位会面之后就收拾行装离京了，我就在昨天半夜他下榻的客栈中将他拿下。搜查之后有了重大发现，他带的最多的居然是报纸，都是按日期排好全套的，足足有五十套之多。”
“带那么多报纸干什么？”曹睿对此很是不解。
“主要是主子的报纸办的太好看了，现如今压根就是供不应求，价格涨上两三倍都买不着呢！尤其是出京的文化人，谁都得备上几份，遇到至交好友拿出来送人倍有面子。比你带什么北京土特产强多了！”九叔是会说话的，这个马屁拍的很是舒服。
“哦！真这么有面儿？那人家带报纸岂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为什么说是后金细作呢？”
“因为如今报纸限购，个人最多只允许买三份，想凑齐这么多份还这么全，可不容易！这里面就一定不简单，大有蹊跷。”
哦！
“最后果然发现，这些报纸里面夹带了私货，他们在其中一份报纸里用暗写药水做了记号。小的发现后用火烤后显形，发现是一份京营换防，粮草调运的消息，还有一份孙承宗写给皇上的密信内容，里面提到了最近修筑大凌河的具体事物。”
“什么？大凌河还是要修吗？”曹睿悚然一惊，他此时的注意力，明显己经不在一个小小的细作身上。该来的还是会来吗？我该如何应对才好？
九叔一首应答自如，可曹睿的这句“大凌河还是要修吗？”却让他无言以对，这个问题超纲了啊！
曹睿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不过他对抓小偷（细作）这种事情己经没什么兴趣了。“很好，这件事办的不错，你们调查组要再接再厉，以此为契机扩大战果，取得更大的辉煌。那份密信呢？拿来我看看！”
九叔本来还很想显摆一下，他是如何智勇双全、心细如发，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抽丝剥茧取得重大突破的。可主子明显己经不想听找细作的过程了，便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赵德全马上在卷宗里找出一份文件递给了曹睿。
“九叔，是吧！”曹睿还是很有几分御下之道，拿到了这封密信内容后，并未急着去看，而是进一步部署道：“我带着曹勇马上要走，他的位置就由你来顶上。赵德全你们几个都给我记住一点：缺人给人、缺钱给钱，我需要一支无比忠诚，能打硬仗的暗卫队伍，团级配置，照此执行吧！”
“是！”全体起立，“敬礼！”
“誓死效忠主公！”
．．．